棉娘又去了一趟徐氏鏢行裡。
一切都安好。
棉娘問徐嬌嬌,“你爹他們有訊息回來了嗎?”
徐嬌嬌回道,“剛收到我爹他們的平安信,說一切都好,都快到青水縣了,路上還接了別的活計呢,到了青水縣,交了貨,再買些東西,就能回家了。”
棉娘舒了一口氣。
“那就好。”
兩人又說起賦稅的事情。
徐氏鏢行的人也不少,交了不少的賦稅。
徐嬌嬌嘆氣,“賦稅一年比一年重,以前都是七歲小孩子才開始交,今年三歲都開始交了,我小侄子小侄女都開始交了……”
棉娘也是無語。
國家大事,她們這些婦孺也不懂。
也不敢妄加非議。
只能說,這樣下去,再疊加年成越來越不好,民不聊生,世道怕是要大亂了。
“棉娘,你說你這錯嫁了,要是嫁到宋家,宋家是秀才功名,不用交各種賦稅呢,好多人羨慕他家……”
徐嬌嬌也是聽她娘回來說的,說那宋婆子逢人便說一回。
棉娘笑笑。
“我嫁到盛家也挺好,賦稅也交得起,有吃有喝,比外面光強多了。”
徐嬌嬌還是滿臉惆悵。
替棉娘不服。
秀才功名,在這亂世裡,多好啊。
不用被抓壯丁,也免賦稅,不交人頭稅,田稅也不用交,田裡收多少糧食,就能得多少糧食。
棉娘與她不多說了。
說再多,她還是一樣替棉娘覺得不值,還是覺得她相公不在,不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