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省得的。”阮氏無奈,只得收了。
這回是真想哭了。
以前哭都是做戲一多半,情況所需。
這次真的眼眶紅了,人間多苦難,可是有棉娘這個女兒,吃過的苦,彷彿都值得了。
徐嬌嬌拎著肉要走,阮氏把剩下的豬肝,豬下水什麼的,統統地全部送給她了。
“你們家裡學徒鏢師多,壯小夥子們啥都能吃,都拿回去……”
甚至,阮氏還把自家留的一塊準備給張成龍吃的五花肉,也給了徐嬌嬌拎走了。
徐嬌嬌明白這是給誰的,也不客套,都拎著走了。
阮氏收拾一番。
把鋪子門都關好了,回屋。
老遠地就聽到張屠戶與張成鳳兩人的聲音,在罵阮氏與棉娘。
阮氏左耳進右耳出,只當沒聽見。
他們父女倆翻不起大風浪。
張屠戶躺在床上,想動彈,還要拄柺杖,只剩下一張嘴能罵人了。
阮氏在外面說道,“成鳳,你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你爹天天說你孝順,你幫你爹洗個澡,把床鋪褥子換下來,洗一下吧!”
張成鳳一聽,立馬從屋裡出來了。
也不與張屠戶蛐蛐阮氏的壞話了。
出來,跳腳道,“你怎麼不洗?你在家裡做什麼的?怎麼不好好伺候我爹?”
阮氏愕然,“你不在家裡,都是我伺候你爹啊!你現在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伺候一下你爹,你難道不願意嗎?你爹把你一把屎一把尿地養大,你難道不該儘儘孝道嗎?”
她的聲音可不小。
屋內的人原本還在罵阮氏與棉孃的,聽到這裡,也不吭聲了。
彷彿被提醒了。
在等張成鳳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