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的斗篷人搖了搖頭,顯然是否定了小吉一馬的猜測。
“不,不可能的!除了主神空間,這個世界上怎麼可能還會有其他的人掌握超自然力量!騙子,一定是騙子!”小吉一馬彷彿瘋了一樣的衝著神秘斗篷人咆哮道。
現實世界裡怎麼可能還有其他掌握著超凡力量的人!這讓一直認為在現實世界中自己正慢慢成為神的小吉一馬徹底的崩潰了,他變成這幅不人不鬼的鬼樣子也不過是為了掌控力量,他認為自己這一切的付出都是值得的,等到他站在這個世界的頂峰,又有誰敢說他是異類!
但現在,他心中那可笑而又愚蠢的念頭彷彿氣球一樣被戳破了,小吉一馬自然開始變得癲狂起來。
神秘斗篷人沒有理睬精神看著似乎顯得有些錯亂的小吉一馬,“我們收容,我們控制,我們保護,我們負責收容一切超越現實的存在,很遺憾小吉一馬,鑑於你的行為,你被收容了!”
“收容我!你算個什麼東西!給我去死吧,咒怨幹掉他!”已經陷入偏執的小吉一馬根本沒有了絲毫的理智。
隨著他的咆哮,小吉一馬整個人彷彿一下子蒼老了十多歲一樣,肉眼看見的皺紋快速的爬上了他的臉頰,筆直的脊椎開始彎曲,驟然的蒼老讓小吉一馬眼睛猛地一閉,昏死了過去。
而神秘斗篷人的身後在小吉一馬倒下的瞬間響起了“咯咯咯咯”的聲音。一個渾身慘白麵容扭曲的女人正宛若蜘蛛一樣倒立在天花板上,而他看向神秘斗篷人的眼神充滿了憤恨和怨毒。
赫然是小吉一馬使用了自己最後的底牌,選擇使用自己的壽命和被汙染的通靈者之血召喚出了咒怨母體伽椰子的投影。
而伴隨著伽椰子的出現,神秘斗篷人那漫不經心的眼神終於開始變得有些認真。
我擦,這下玩大了!輪迴者的自創技能身為主神的顧白自然是知道。眼見小吉一馬竟然拼著壽命不要強行召喚出了伽椰子的投影,顧白不由得在心中對著小吉一馬一陣mmp。
講真顧白其實是可以不趟這趟渾水的,輪迴者在現實世界搞東搞西的和顧白幾乎沒有任何的關係,但這一次小吉一馬的鬧得攤子實在是有一點大了,光是沙漠基地裡的幾百號人以及這一路逃亡的路上,前前後後因為小吉一馬而死的就已經接近破千人了。要知道輪迴者在現實世界裡殺人放火什麼的,作為顧白的主神可是連絲毫的好處都得不到的,這就讓把地球七十億人口視作自身儲備糧的顧白有些不高興了。為了自己的‘財產’著想,再加上剛剛忽悠完貢蘭森,所以顧白不得不出現在這裡打算控制一下小吉一馬,在現實世界要殺人也得讓從者小隊去幹啊,你要是想表現,任務世界裡隨你怎麼折騰。
可誰能想到,小吉一馬這廝的心理承受能力竟然這麼差,一言不合的直接就開大招整出來個伽椰子!
寒冷的冰和炙熱的火的力量在顧白的左右手上同時開始匯聚,伴隨著念動力的配合,兩種截然相反的力量開始逐漸融合,最後形成了一個代表著吞噬和毀滅的黑球。在上古卷軸世界中曾經出場過一次的戾炎再一次出場。獅子搏兔,亦用全力。顯然顧白一出場就把自己壓箱底的絕招拿了出來。
在顧白的操控下,代表這吞噬和毀滅的黑球從顧白的掌心飄出,擊中了飄忽不定的伽椰子。
沒有不受控制的爆炸聲,沒有驚天動地的能量碰撞。黑球就好像一個玻璃球一樣砸中了伽椰子。而這代表著顧白對於這個技能的掌控力已經達到了極致,對於能量的使用沒有一絲一毫的洩漏。
毀滅的能量在伽椰子的身體上蔓延開了,甚至還不到一秒鐘的時間,伽椰子就毫無抵抗之力的被黑球所擁有的極致能量給吞沒。
擦了擦額頭並不存在的冷汗,顧白自言自語道:“你丫一輪迴者這麼拼幹什麼,這下應該搞定了吧!”
然而他的話音聲還沒落下,他的身後就再一次響起了那招牌式的“咯咯咯咯咯咯”聲。
一隻長著四隻手臂的扭曲女人倒向爬在顧白的身後,扭轉著腦袋看向顧白的聯行露出了詭異的笑容,漆黑的口齒間摻雜著大量的紅色液體。就在顧白扭過頭的瞬間朝著顧白瘋狂的爬了過去
“該死的,為什麼戾炎都搞不定這傢伙!”顧白一邊閃躲著扭曲女人的攻擊,一邊朝著主神快速的詢問道。
“叮~當前敵人屬於規則產物,規則不毀,產物不滅,建議掌控者使用法則武器!”
規則產物?法則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