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銳士包抄,被盾兵堵截,被弓箭手遠距離射擊的兩萬刀騎陷入了絕境之中。
他們已經無路可走。
他們在慘烈的廝殺中,一個個長眠在了蜈蚣嶺的這坡地上。
帥帳中。
車祍寒仔細的看著桌上的這張地圖,禁軍統領漆尋光興沖沖走了進來,抱拳一禮:
“侯爺,大勝!”
“大勝個屁!夏重山都跑了,這算得了什麼大勝?”
漆尋光一怔,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卻聽車祍寒忽然問道:“你說……許小閒在歲寒谷真的能攔得住夏重山帶走的一萬刀騎麼?”
“……末將也不知道啊!”
“本候沒有問你!”
漆尋光又是一怔,這才看見從帥帳的後面走進來了一個人。
錢三郎!
“老夫以為許小閒既然敢在雷打坪放那一把火,那他就一定會在歲寒谷有所佈置。”
錢三郎坐在了車祍寒的對面,又道:“他一把火燒了夏重山的大營,又兩把火燒了侯爺的大營,這分明就是想讓兩軍在最快的時間裡決出個勝負,也是想要侯爺能夠在戰鬥之後退出樓山關……這小子可以啊!”
車祍寒的臉直抽抽,老子那麼多的糧食啊!
這小兔崽子……“這麼說商相理應在許小閒的手裡?那麼簡秋香呢?”
“商相定然在許小閒的手裡,至於簡秋香……她往北魏去了。”
“……為啥?”
“她說她得去親自押運給許小閒買回來的那些糧草。”
“……你說老子若是將簡秋香的糧草給劫了,這算不算是許小閒給本候的補償?”
“這……簡秋香還說,那些糧可都是許小閒的命根子!若是咱們皇上還想喝到狀元紅,就請侯爺放她的馬幫過去。另外,她說許小閒這小子心眼兒並不大,似乎也天不怕地不怕,可莫要逼著許小閒撕票!”
車祍寒一呆,商相在許小閒手裡,自己還真拿許小閒沒有辦法。
“對了,簡秋香也說了,車候放行,下一趟北境馬幫再送酒去扶風城時,她會親自請車候品嚐一下那狀元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