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斥候傳回來的訊息,所有人按照許小閒的部署進入了戰鬥狀態。
各自都忙碌了起來,只有東邊山頭的那一簇篝火依舊。
就連姚日都去了前方陣地,不過他丟掉了他的那張黃楊木破弓,提著的是一架諸葛連弩。
很顯然,這廝對這諸葛連弩是愛不釋手的。
篝火旁,許小閒依舊和商淇瑞並肩而坐,似乎並沒有將即將發生的這場戰鬥放在心裡,這令商淇瑞對許小閒的這般淡定之舉又一次刮目相看。
“你真不怕?”
“怕啊……!我在想,車祍寒應該不會將夏重山的主力放過來吧?如果他真將夏重山的主力放過來了,我就真的會看不起他!”
“為啥?”
“先說說你在魏國的身份。”
許小閒又看向了商淇瑞,二人大眼瞪小眼,商淇瑞閉上了嘴,過了片刻才說道:“就一小吏。”
“你何必騙我呢?莫非覺得我這人很好騙?”
許小閒收回了視線,往篝火中加了兩塊木材,看著熊熊的火光說道:“從雷打坪到望城山,再從望城山到這地方,自始至終你的臉上都沒有露出絲毫的畏懼之色……這不是一個小吏能夠具有的從容。”
“另外,到了這地方之後,你問了我兩次怕不怕……你若真是個小吏,其一是絕對不會問我怕不怕的,因為你自己就應該會很害怕,可你的眼神裡卻沒有流露出絲毫害怕的神色!”
“這其二嘛,你本應該更關心我開個什麼條件才能放了你,但你反而對此不聞不問,這說明我放不放你,你都有足夠的把握保證你的安全。”
“你的這信心從哪裡來的呢?那就是你知道我的另一個身份,沒錯,我是你們魏國皇帝的外孫,所以你壓根就不會去想我會不會害了你。”
“我想整個魏國知道我這一身份的人應該不多,所以……”許小閒又轉頭看向了商淇瑞,“所以你一定是魏國廟堂之上的高官大員!”
“你從扶風城而來,你不是來慰問車祍寒的,你其實是受命於我那外公,到這地方來看我的,我猜的對不對?”
許小閒的這番話又一次顛覆了商淇瑞這之前對他的看法。
他已經看出了面前的這個少年膽大包天,也看出了他懂得兵法謀略,但此刻才明白這小子居然有著如此縝密的心思兒!
商淇瑞咧嘴一笑,依舊沒有說出他的身份。
“你說的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