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孃走了,勿念,有緣再見!”
許小閒在看信,姚日淚流滿面。
許小閒:“你哭啥?”
姚日:“會不會你才是她親生的?嗚嗚嗚……這信她、她居然是留給你的!連、連我的名字都沒提上一嘴,天底下有、有這樣的娘麼?”
許小閒踮起腳來拍了拍姚日的肩膀,“走,下山,少爺我帶你找媳婦去!”
姚日瞬間止住了淚水,立馬忘記了他娘也忘了他的悲傷,“真的?”
“嗯,真的!”
這麼多糧草要弄到百花鎮去不容易,許小閒更擔心的是夏重山潰敗,他必須儘快的趕往歲寒谷戰場。
於是,這些糧食統統被卸了下來,堆放在了那些空置的茅草屋子裡。
倒是這三百匹馬被許小閒給牽走了——雖然比不上南疆的逐風馬,或者是漠北三州野火原的燎原馬,但畢竟是馬呀!
哪怕給北境馬幫也是好的。
精打細算過日子的許小閒就這樣帶著隊伍牽著馬,讓羅燦燦揹著他的幾十萬兩銀子下了山,直奔歲寒谷而去。
……
……
蜈蚣嶺。
這裡的戰鬥早已進入了白熱化。
站在山脊上,飢寒交迫的夏重山所部,剩下的十萬邊軍此刻也已經全部投入了戰場。
夏重山正站在山脊之上,注視著大雪中前方戰場的勢態。
看這形勢,應該能夠在午時推進到敵軍的陣前。
如此一來,就將三萬刀騎派出去兩萬,衝陷敵軍陣營,然後敗退,引車祍寒大軍來追。
這是沒有辦法的一戰,這也是夏重山破釜沉舟的一戰!
他手裡唯一剩下的一張牌就是在歲寒谷的埋伏,那也是唯一能夠將這場慘敗轉敗為勝的最後一個機會!
消滅了車祍寒所部,這勝利的訊息一旦傳入京都,京都自然會有人去運作,那麼這北境之也將順理成章的落在他的手上。
只要能夠讓二皇子唐不語登基為帝,死再多的人又何妨!
至於三公主護著許小閒……夏重山的眼睛徐徐眯了起來,嘴角微微上翹,露出了冰冷冷一個微笑——
二皇子登基為帝,他就是國舅!
要料理許小閒的辦法簡直不要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