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是他了,就在昨天早上,車祍寒帶著三萬刀騎去了一趟百花鎮。”
“許小閒被發現了?”
“這個不知道,但夏重山帶著大軍前去,肯定是要找許小閒算賬的。夏重山這廝在百花鎮殺了許小閒三千人,他的刀騎居然折損了八百!”
車祍寒抬起了頭來,看著錢三郎看了三息,“他沒事吧?”
“差點出了大事,幸虧他的那未婚妻、也就是大辰三公主唐若曦趕到,不然……侯爺啊,不然咱們可就有了天大的麻煩!”
車祍寒深吸了一口氣,如果許小閒死在了夏重山的手裡,皇上肯定會怪罪下來,那樣自己的日子恐怕還真不好過。
“這該死的夏重山!他現在在哪裡?”
“夏重山帶著大軍正往咱們這上陽縣而來。”
車祍寒眯起了眼睛,“很好,這是一盤大菜,可得精心準備一下才好慢慢享用!”
“商相什麼時候能到?”
“回侯爺,商相大致還有兩天就到。”
“嗯,那先消滅了夏重山,這也算是送給許小閒的一份見面禮了!”
就在這時候,車祍寒手下的虎嘯銳士千夫長狄伙伕匆忙的跑了進來。
“侯爺,不好,走水了!”
車祍寒一愣,抬眼看向了營帳外,未曾看見有漫天的火光。
“是外營,今兒沒風、雪很大,僅僅被敵人燒掉了數百處營帳。”
“看來那位夏重山以為他的那把火是老子放的……命令各營加強戒備,斥候的招子都放亮一點!”
狄伙伕拱手應下,問了一句:“侯爺,要不要追?”
車祍寒大手一擺,“不追,等夏重山來!”
“末將遵命!”
狄伙伕退了下去,車祍寒卻皺著眉頭看向了錢三郎,“我們的斥候怎麼沒有發現夏重山派了人來?”
錢三郎也不知道呀,“這就奇怪了,斥候營有足足兩百二十人在盯著夏重山,這麼看來夏重山是在涼浥縣紮營的同時,就派了人出來……”
“侯爺,許小閒當初在歲寒谷搞的那些動作明顯是為了防備我們南下。他一傢伙將夏重山的大營給燒了,這是要逼著夏重山來和我們決一死戰!”
“您說……咱們這的這把火會不會也是許小閒派人來乾的?”
車祍寒一怔,沉吟片刻,心想還真有可能是許小閒弄的這事。
他啞然一笑,“他還不知道皇上的心思,咱們駐紮在這裡,對他的威脅極大,他是有理由幹出這事的,其目的一樣,也是想要逼迫本候去和夏重山一戰。”
“不過咱們的糧草在中軍,嘿嘿,這小子有點意思,等商相來了,本候也想看看這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