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宗師李黑白走了。
許小閒又多了一件事——練劍!
練李黑白留給他的三絕劍!
冬十五親自為許小閒打造了一把劍,劍名初一。
“為啥不叫十五?”許小閒摸著這把劍,好奇的問了冬十五一句。
“因為今天是初一!”
“……”
好吧,大師通常都很任性。
七月初一。
許小閒在修煉兩種內功的同時開始練劍。
這自然是笨拙的,至少看在羅燦燦的眼裡許小閒舞那劍的動作簡直是慘不忍睹。
羅燦燦偶爾會指點許小閒兩句,然後又搖一搖頭,覺得師傅將教許小閒三絕劍這活兒丟給自己簡直是要命!
我不如去百花鎮的百花學堂當一個門房!
至少眼不見不煩,能落個清淨。
羅燦燦的心裡是有些煩的,倒不是許小閒學劍太笨,而是福伯送來的一個訊息。
許小閒收劍,走入了閒雲水榭,冬十五偶爾去百花鎮的鐵匠鋪子指點指點張小錢等人打鐵,更多的時候他呆在了這裡,手裡捧著書,桌上煮著茶,極為愜意的看著書喝著茶,不像是十七八歲的少年該有的模樣,倒更像是七八十歲的退休老頭。
“看你魂不守舍的樣子,莫非是葉歡歡要來了?”
許小閒坐在了羅燦燦的對面,給自己斟了一杯茶,想了想,還是給羅燦燦倒了一杯。
“六月二十七,皇上給父親來了一道旨意。”
許小閒一怔,“說了啥?”
“命父親帶三萬刀騎前往南疆,並且……還要父親和葉歡歡她爹一起將邊境擴張至三百餘里之外的長嶺山脈。”
“……”許小閒眉間微蹙,“南疆要打仗?也不至於從這北境調兵啊,從東郡侯府或者西郡侯府調兵不是更近的麼?”
正在看書的冬十五這時候也抬起了頭來,便聽羅燦燦悠悠一嘆,“哎……誰知道皇上是怎麼想的,聖命南違,父親已經帶著三萬刀騎和十萬扈從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