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花館頗為安靜,因為沒了銀子那青樓暫時開不起來,雲衣容將新來的那些姑娘也弄去了飴糖作坊裡。
許小閒踏入百花館的時候,正好看見雲衣容在舞劍。
他站在了門口,饒有興致的看著,倒不是看那在陽光下閃閃發光的劍,而是看著那若楊柳般柔軟的腰肢兒。
或許是出了汗的緣由,雲衣容身上的白裙兒有些粘在身上,這愈發的顯露出了她那妙曼的身材,讓許小閒有些移不開視線。
這視線有些火熱,雲衣容似乎覺察到了。
她在空中一個轉身,長劍一遞,劍隨身走,人落在了地上,劍落在了許小閒胸前三寸之處。
“喲,許爵爺今兒個有空來看看奴家了?”
雲衣容長劍歸鞘,許小閒喉結一聳嚥了口唾沫——所謂香汗淋漓,它的美不再汗,而在於那被汗黏住的幾縷髮絲,更在於被那汗黏住的衣裳。
山峰如出雲一般顯現了出來,陡峭而雄偉。
“看什麼看!”
雲衣容頓時紅了臉,輕啐了一口轉身走入了涼亭裡。
許小閒嘿嘿一笑跟了上去,坐在了雲衣容的對面,視線依舊,令雲衣容極為窘迫。
“再看!再看本姑娘挖了你的眼睛!”
許小閒咧嘴燦爛一笑,看向了雲衣容的眼。
“能讓本少爺多看兩眼的女人不多,你是其中一個,煮一壺茶吧,看得口渴了。”
雲衣容乜了許小閒一眼,心裡卻美滋滋的,她煮上了一壺茶,問道:“有啥事?”
“沒事,原本就在這百花鎮信步,這腳它自然的走到了你這裡來,於是就進來看看你,然後和你探討一下聲樂方面的知識。”
“……你體內的那問題解決了沒有?”
顯然雲衣容是認為許小閒找的一個藉口,她不認為許小閒還懂得聲樂,她也更關心許小閒的身體。
“還沒有,龍虎山的那位小師叔來了,他也沒有好的辦法,他還在想。”
“若是需要陰陽調和,奴家還能幫幫你,但你這情況卻不需要……你應該著急才對,怎麼還有這份閒情?”
許小閒樂了,“大不了切了,不過這切之前……要不咱們調和一下陰陽試試?萬一好了呢?”
雲衣容面色更紅,“你倒是想的美!你去找季月兒調和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