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小閒又自嘲一笑搖了搖頭,給羅浣溪和季中檀斟了一杯新茶,“唐無妄是一國之君啊,他豈會怕了我手裡的這把破刀。”
“這是個餌!”
他看向了羅浣溪,“唐無妄這是以我為餌來釣魚!”
“你們,你們那些曾經我爹的舊部,他不知道究竟有哪些人是忠於他的,他正好藉著我來將像你這樣的魚給釣起來!”
“相信我,你離開北都侯府踏出向涼浥縣而來的第一步的時候,他就知道第一尾魚已經上鉤了。”
“所以羅叔啊,你真的不該來!”
羅浣溪在聽了許小閒的這番話之後頓時對他刮目相看,他沒有料到許小閒僅僅透過這一番事情就幾乎洞悉了極有可能的事情的真相!
他看見了這棋局背後的本質,也知道接下來可能會發生的驚天動地的大事。
他很欣慰,一來是欣慰於許小閒的智慧,二來是欣慰於許小閒的這番好意。
他本以為許小閒在知道這些事情之後會哭天搶地的求著他保護,但現在看來這孩子壓根就沒這個心思。
“可我還是來了,因為我叫羅浣溪!”
因為我叫羅浣溪!
這句話擲地有聲,便是心聲!
站在羅浣溪身後的羅燦燦這時候也忽然說了一句:“小閒,放心,我也來了,因為我叫羅燦燦!”
“滾!”
羅浣溪轉頭就是一聲呵斥,嚇得羅燦燦連退了兩步。
羅浣溪瞅了瞅自己那兒子,又回頭看了看許小閒,心裡極為鬱悶,自己那兒子除了知道打打殺殺之外屁事不懂,哪裡有人家許小閒這般的計智!
老子的話是你能學的麼?
你羅燦燦來有個屁用!
許小閒卻看著羅燦燦笑了起來,“我不會謝你的,若不是你搞出那一檔子事來,我和季月兒早就成親了,哪裡會有那什麼三公主的事。”
羅燦燦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因為這事兒確實是他的不是。
許小閒收斂了臉上的笑容,看向了羅浣溪,神色頗為嚴肅的說起了正事:“我既然是許雲樓的兒子,那麼羅叔是不是應該告訴我一下關於我父親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