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等品相的桑皮紙是十文錢一張,這是最好賣的拳頭產品!
可自從許小閒的百花玉紙上市之後……阮行遠覺得自己想要吐血——他家在涼州城可是開設了三個鋪子,結果這些日子自己家裡的一等品相的桑皮紙居然一張都未曾賣出去!
而他家最主要的是做批發的生意,這些日子那些下游的紙商居然沒有一家在他這裡採購桑皮紙,他們居然全湧去了許小閒的鋪子,求著杜蘆門將百花玉紙給他們代理銷售!
這特麼的!
阮行遠喝了一盅燕窩粥,順手從那餐巾紙盒裡抽了一張出來擦了擦嘴,才愕然發現這玩意兒真特麼好用!
餐巾紙和百花玉紙都已經送去了宣州給了章氏,章氏能造出這兩種紙來麼?
阮行遠臉色陰沉,忽然對章氏少了一些信心。
涼浥縣阮氏鋪子裡,阮經天還在發飆,“你特麼啞巴了?本少爺問你話呢!你可是咱們阮氏的老掌櫃了,現在咱們這鋪子裡一天到晚都沒幾個客人進來,說說吧,該怎麼辦?”
阮小二深吸了一口氣抬起了頭來,“大少爺,看來咱們必須得將手紙和桑皮紙再降價了。”
“還要降多少?”
“手紙降至三文錢,一等品相的桑皮紙降至……五文錢!”
阮經天倒吸了一口涼氣,手紙進價就是八文錢,降至三文,每一卷虧損五文!二十萬卷虧損得倒也不多才一千兩銀子。
一等品相的桑皮紙進價是七文錢,降至五文,一張虧損兩文錢,也不多。
他惡狠狠的盯著阮小二,心裡如此一盤算,只要能夠將許小閒的造紙作坊給擠兌垮了,這點代價阮氏還是能夠承受得起的。
“就這麼幹!去這涼浥縣貼上告示,宣佈咱們的新價格!”
……
……
許小閒穿上了鞋襪,帶著季月兒和季星兒以及時越去了百花鎮的雪平溝。
這裡正在建造第四間造紙作坊。
造紙一廠主要生產百花手紙,造紙二廠同時生產百花手紙和百花餐巾紙,造紙三廠生產的是百花玉紙,這造紙四廠嘛……許小閒打算生產更高階的紙。
比如宣紙和香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