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他做了三件事——
其一是將他心裡所想接下來大辰的發展一一講給了唐不歸。
其二是將百花鎮與景國大皇子景文聰的生意上的事寫了一封信派人送去了涼浥縣給了他的丈母孃簡秋香。
其三是最為重要的,他向唐羨魚的生母、也就是夏昭容求證了許雲樓告訴他的那一秘聞。
夏昭容差點沒被嚇死。
但為了女兒的幸福,她終究承認。
許小閒大喜過望,非但沒有追究夏昭容給唐無妄戴了綠帽子這一天大的罪過,反而還派人將夏昭容送去了耀月州她的親哥哥那裡。
一應事情安排妥當。
是夜,他在雲水別苑準備了一場宴席,邀請了皇上唐不歸以及廖仲雲等幾個老臣在他的府上一聚。
酒過三巡,在眾人那糾結的眼光中許小閒終於說到了正事:
“這件事對於你們而言看起來很是荒唐,但對於我而言卻是一件極為重要的事。”
他並沒有提唐若曦的身世,因為不能將那件事給說出來,所以他說的是雲衣容這件事:
“活在這個世上,總有一些事必須用心去做,總有一些人必須用心去愛……有些肉麻,但我以為這才是生活的真諦。”
“現在也不瞞你們,其實你們理應也知道一些。雲衣容正是曾經這京都蘭瑰坊的雲十三娘,也就是曾經國子監祭酒、琴賢雲夢澤的女兒。”
“你們或許會認為她的身份卑微低賤,但我並不這麼看。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好不容易又知道了她的下落,那我就不能再次錯過。”
“關於大辰的那些事,我都向皇上仔細的講述過,我並不是就此撒手不管,我將雲衣容接回來依舊會信守諾言協助皇上開創一個新的盛世。”
“所以你們不用如此看著我,我這人雖然確實懶了一些,但我還是希望這個國家能夠繁榮昌盛。”
那一晚許小閒或許是有了幾分酒意他說了許多。
他不僅僅是說了雲衣容這件事,他還說起了景國的事,甚至說起了對雲國的事。
那位依舊在牢中的雲國上將軍莫然是一顆極為重要的棋子,許小閒原本計劃用這位上將軍和雲國去談一些條件,或者利用這位上將軍給雲國製造一些麻煩,現在這件事得因為他要去淄州而暫時放下。
他也說起了關於給大辰鑄就一道魂的這個問題,其實說起來極為簡單,那就是讓大辰的百姓為身在大辰而驕傲。
但做起來卻有些難,這需要國家全心全意的對待這些百姓,讓他們生活富足,讓他們感覺到這個國家的公平。
公平!
“官不欺民,民不跪官,更不畏官,如此,才是最基本的公平。”
“大辰的所有政策中最核心的一條就是政策的穩定和延續性,對內不折騰,讓民能安心的繁衍生息。對外求發展,處理好和周邊國家的關係,發展自己的工商業,從那些國家賺回來大筆的銀子。”
“民富,則國強。民富了,他們自然就會捍衛國家的尊嚴。”
“若國不知有民,則民的眼裡就不會有國。”
“道理其實極為簡單,但往往統治者為了自己的私權卻並不願意這樣做,因為……他們很怕民眾在富裕之後抬起頭來看一看天。”
“其實他們並不知道若是百姓彎了一輩子的腰,這個國家的脊樑也早已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