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仲雲上前一步,向唐不歸躬身一禮,唐不歸頓時心喜,“廖相請講!”
“老臣以為,而今大辰之國策皆為許小閒曾經所擬定,皇上初登大寶也需要有人輔佐那麼三五年,這輔佐之人當以許小閒為最佳,因為這涉及到那些國策的延續。”
“故而,”
廖仲雲看向了許小閒,許小閒也看向了他。
廖仲雲眼裡滿是誠懇,許小閒的臉漆黑如墨。
“故而老臣覺得皇上的這道旨意簡直有若甘露,許小閒成為大辰一品宰輔,這是大辰百姓之幸,也是皇上之福!”
“許小閒僅弱冠之年,他有著充足的精力也有有目共睹之本事協助皇上處理國家之事,若是皇上放任他離開……老臣以為那才是大辰之大不幸。”
“老臣贊同皇上冊封許小閒為一品宰輔,諸位……”
廖仲雲瞅了許小閒一眼,他轉身望向了所有的大臣,他雙臂一揮,大聲又道:“諸位,對許小閒就任一品宰輔可有意見?”
“臣等,無意見!”
宣政大殿裡一聲山呼,許小閒頓時覺得生無可戀。
“皇上,”
“朕在這裡再宣佈一件事,”
唐不歸打斷了許小閒的話,他從那龍椅上站了起來,向前走了兩步,“諸位,許小閒他不僅僅是朕的宰輔,他是朕的哥哥!朕的親哥哥!”
隨著唐不歸這話一出,宣政大殿陡然寂靜無聲,所有的大臣都駭然的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看向了唐不歸。
廖仲雲等人知道這個秘密,此刻卻同樣驚訝,他們沒有料到唐不歸將這秘密給說了出來。
“母后說,這大辰的江山本應該他來坐,朕其實也是這麼認為的,因為朕很清楚自己的能力,朕在景國的那十餘年時間雖然也有學習,但在治國理政等各個方面,朕遠不如皇兄。”
“可皇兄卻堅定的拒絕登基為帝,以至於這皇位只有朕來坐。可朕也就只能坐坐,許多的問題依舊得依靠皇兄來出謀劃策。”
“這是朕的肺腑之言,故而朕比誰都希望皇兄能夠留下,當然,朕也會勤勉學習,從皇兄的身上學會做人治國的經驗。”
“所以,皇兄啊!”
唐不歸向許小閒躬身一禮:“你若不當這宰輔,我就不當這皇帝。你若是要去涼浥縣種田,我便離京去四方雲遊。”
“當然,我知道你要急著去找那些嫂子,這我肯定贊同,但你找到嫂子之後卻定要回來,不然……我也撂擔子不幹,急的人是母后,我想你也不願母后因此而生氣的吧?”
許小閒頓時看向了唐不歸,這原本八棍子打不出個悶屁的弟弟,此刻居然巧舌如簧搞出了這麼一齣戲來!
是誰教壞了他?
一定是廖黑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