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遲疑,手裡的長刀豁然斬下。
懷叔稷伸出了一隻手。
這隻手伸出了兩根指頭。
他就用這兩根指頭無比準確的夾住了來福如電一般迅捷的一刀!
刀頓在了空中。
懷叔稷的兩指紋絲不動,來福體內真氣瘋狂運轉,以至於他脖子上的青筋直冒,但這一刀卻再也無法斬下分毫。
就在此刻,許小閒施施然踏入了這月亮門。
他也揹負著雙手。
他看向了站在對面的懷叔稷,他忽然揚起了手,甩手就將手裡的袖弩給射了出去。
三支弩箭向懷叔稷的面門前胸而來。
懷叔稷伸出了另一隻手,張開了五根指頭,夾住了這三支弩箭。
他看向了許小閒,卻見許小閒的臉上非但沒有驚懼,反而還帶著一絲從容的笑意。
“我,大辰攝政王許小閒!”
“得大元帥邀請前來赴宴!”
這廝大言不慚!
“有你這樣來赴宴的麼?”
“來而不往非禮也,我許小閒是個懂禮數的人。”
許小閒踏前一步,又道,“小牌樓巷子,大元帥給本王送了一份厚禮。故而本王來到貴府,也必須回這麼一個禮!”
“鬆開你的手,放開他的刀。”
懷叔稷眉間一蹙,“若老夫不呢?”
許小閒抬頭望了望天,又四下裡張望了一下——
在小牌樓巷子遇襲,那個如西門吹雪一般的拈花老人活生生將千里獨行客公冶長勝給嚇跑了。
他不知道那老者的來路,但他知道那老者一定是個絕頂高手,也一定是在保護著自己。
他來懷府有恃無恐便是基於那老者理應也在這裡某個地方。
可他並未能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