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小閒眉毛一挑,也俯過了身子,兩人大眼瞪小眼,“你父皇答應了我和蓁蓁的事?”
“應該算是成了一半。”
“……這話怎麼講?”
“嘿嘿,父皇令我來邀請你今兒個晚上入宮裡赴宴!”
許小閒一聽,心裡頓時歡喜了起來,他拎起了茶壺來給景文睿斟了一杯,“這麼說算是家宴?”
“嗯,所以為兄才敢斷言成了一半。至於這剩下的一半,可就要看你今晚面見父皇之後的表現了。”
許小閒沉吟片刻,心想這定然是景文睿向景皇說了這一策略出至他的嘴,那麼景皇在宮裡請自己吃個飯,多半是要問征伐蠻國的詳細策略。
但這個策略若是自己直接向景皇去說卻並不太妥當,最好的當然是由這位太子去說。
“你今兒個晚上可有一起?”
“父皇叫我作陪。”
“好,你這裡有沒有地圖?景國和蠻國的地圖?”
“……有。”
於是,這個下午在這涼亭之中,許小閒和景文睿對著那張地圖很是認真的分析了一番。
或許是這地圖不夠生動,許小閒還召來了來福,二人一起就著這張地圖做了一個不大不小的沙盤。
在景文睿驚訝的視線中,這沙盤立體的呈現在了他的面前。
許小閒取來筆墨,將那些山川河流道路的名字一一寫在了紙上,一一插在了這沙盤上。
看著出自自己手裡的這傑作,許小閒的心裡也充滿了自豪。
“按照我們此前之商議,你景國部隊兵分兩路!”
許小閒取了一根小棍,在那沙盤上徐徐劃過,“明面上,大部隊從安南六州的長野州出發,十萬大軍直接越過草原攻打蠻國的拓望城。”
“打下拓望城之後,當馬不停蹄的繼續向蠻國縱深開去。”
“但這一仗的關鍵卻並不是這一支軍隊,而是……這一支!”
許小閒手裡的短棍指向了安南六州的崇阿州,“崇阿山脈裡的這條荒廢了數十年的茶馬古道,雖然路難行,但能夠直接通往蠻國的上都衛,上都衛距離蠻國的南宮城只有三百餘里地!”
“……兩軍務必要配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