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緊張。
於是去了西廂房將金三丈請到了茶房,金流亭無處可去,便也留了下來,也想知道南宮野如何去應對許小閒的這一手明棋。
“……這就是許小閒向太子景文睿的建議,他就是這麼明目張膽的說了出來,在我看來,其一是知道我們難有破解之策,其二……他之意圖就是向景國示好。”
南宮野那雙濃黑的八字眉一揮,又道:“以大辰之地理,以許小閒之身份,大辰和魏國交惡的機會極小。”
“若是大辰再和景國修好,那麼大辰需要面對的就只有雲國和漠國。”
“這之前大辰派了廖仲雲前往邊境與漠國談判,雙方談判的內容並不知道,但那之後雙方在南疆戰場的戰事便停了下來。”
“漠國估計是吃了一些虧,不然漠國皇帝不會如此果斷的答應我國借糧。”
“再說回大辰,原本四國圍困之局面,而今變成了唯有云國與大辰交惡……許小閒成為攝政王尚不足一年,他看上去什麼都沒做,但外部的環境已經開始利於大辰之發展。”
南宮野頓了頓,又道:
“原本蠻國與大辰相隔萬水千山本毫無關係,故而南宮府也未曾過多的將視線投向大辰。未曾料到大辰出了個許小閒啊!此子就憑剛才的這番話,便足以證明他的智慧……在我看來,他的存在對於蠻國恐怕會是一場災難!”
金三丈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那雙稀疏的眉皺成了一個川。
這是一個緊迫並棘手的問題。
南宮野說了這麼多,卻沒有說破解這一計策的方法。
許小閒這個人給金三丈的感官當然極其惡劣,在蠻國受萬人尊重的他,何曾受過如許小閒這般的羞辱!
“你的意思是……殺了許小閒?”
金三丈抬眼看向了南宮野,又道:“老夫倒是想要他死!可在景國殺他……今日你也見到了他和景國太子之間的關係。再說景國五公主與許小閒之間的事,如此看來也不是空穴來風。”
“你覺得如果我們在這裡刺殺了許小閒……我們還能安然脫身麼?”
“只怕更會激起景國兵發我們蠻國之仇恨!”
南宮野點了點頭,並沒有否認金三丈的這一觀點。
他看向了金流亭,拱手說道:“七公主從屏風之後出來,原本臣很是擔心,但現在看來這可能還能變成一個好事。”
金三丈一怔:“此話怎講?”
“七公主與三皇子景文秀之事大元帥府早已知道,並且七公主與景文秀也已經見面,這在大元帥府看來,便是板上釘釘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