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轉身看向了許小閒和景文睿,又拱了拱手:“這位便是蠻國的七公主殿下,七公主殿下仰慕中原文化,這一次隨著使團而來便是為了看看平陽美景,再感受一下中原文化的博大精深。”
“小老兒告退,就請二位喝一杯七公主殿下煮的茶。”
他轉身而去,離開了這間茶室,站在門口扮演著他的侍衛的南宮野卻並沒有離開。
而此刻許小閒也嚥了一口唾沫收回了落在金流亭身上的視線,轉頭看向了景文睿,卻頓時一呆——
景文睿的視線依舊在金流亭的臉上。
他的目光有些痴,他的表情有些呆,甚至他的嘴角還特麼的隱隱有口水流了出來!
這豬哥!
許小閒連忙拍了拍景文睿的肩膀,“我說,景兄……!”
“啊……!”
景文睿頓時回過了神來,本能的從袖袋中摸出了一方手絹來擦了擦嘴,這才發現自己居然因為一個女人失態了!
其實倒不是說金流亭真有羞花閉月之貌、沉魚落雁之美,僅僅是因為她與中原女子比起來的那種另類。
比如她的膚色。
比如她的裝扮。
也比如她那顯露出來的令男人想要馴服的狂野。
在景文睿此刻看來,若是說孟婉煙溫柔如鹿,這金流亭便是草原上的一匹烈馬。
孟婉煙讓他的心裡充滿了安寧,而金流亭卻令他充滿了戰鬥與征服的慾望。
然而自始至終金流亭或許僅僅是用眼角的餘光看了他一眼。
這令景文睿的心裡有些挫敗。
自己才是正兒八經的景國太子、未來偌大景國的皇帝!
許小閒這小子畢竟僅僅是個大辰的攝政王,再說自己好像也比許小閒帥,可她為什麼偏偏就看著他呢?
比如此刻——
金流亭取了一撮茶葉放在了茶壺中,那雙大眼一抬,長長的睫毛向上一揚,她的視線就又落在了許小閒的臉上。
“使團意圖見你,這本不是使團的意思,這是我的意思。”
“忘記了介紹一下,我叫金流亭,今年十六。”
“我確實仰慕於你們中原的文化,所以帶著期待來到了這裡。在前些天的日子裡我去了平陽城的一些地方,比如徽山書院,比如淺墨書院,去見過了許多的學子,也聽了聽他們所作的詩詞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