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有多少深愛著的女人?”
坐在馬車裡,太子景文睿問了許小閒這麼一句。
許小閒咧嘴一笑,“這也不怕你知道,季月兒,在涼浥縣的時候她就是我的未婚妻,我們雖然說不上青梅竹馬,之間甚至還經歷了一些坎坷,但毫無疑問她是我深愛的女子之一。”
“後來……後來皇上來了一趟涼浥縣,再後來五公主唐若曦也來了一趟涼浥縣。”
許小閒想起了唐若曦和自己前妻那一模一樣的模樣,臉上露出了一抹思念來。
“其實我也是深愛著唐若曦,只是我重回長安之後,認了雲皇后為母親,而云皇后之前已經收了唐若曦為女兒,這狗血的命運讓我和她這就成了名義上的兄妹。”
“我依舊深愛著她,只是這樣的愛變成了親情的那種。”
“對了,也不瞞你,當時在涼浥縣還有一個女子,她叫雲衣容……這名字是我給她取的,她很喜歡……”
景文睿聽到這忽然打斷了許小閒的話,他很是驚訝,“我也聽說過你的許多事,雲衣容原本叫雲十三娘對不對?”
“看來你有調查過我。”
“當然,誰叫你崛起的如此耀眼?”
許小閒眉梢一樣未置可否,“雲衣容確實曾經叫雲十三娘,那麼想來你也知道她曾經的身份。”
“這就是我很好奇的地方,青樓裡出來的女子,半數會孤老終身,餘下的半數里面再半數或許能得成為某人的小妾……僅僅是小妾!”
“你是大辰的攝政王,你還是天下第一才子,你只需要一句話一首詩就有無數的良家女子投懷送抱……你怎麼偏偏在長安弄出了那一出?我的意思是,這個叫雲衣容的姑娘,她究竟有何過人之處?”
許小閒笑了起來,他並沒有和景文睿講什麼大道理,因為這樣的事本就沒道理可講。
你總不能說自己的思想開放吧?
這件事確實有些驚世駭俗,不僅僅是景文睿如此認為,就連朝中的竇黑臉、童安若等老臣也直言勸誡過他。
所以他給景文睿說的是宿命——古人信命,唯有這玩意難以反駁。
“倒不是她有何過人之處,我與她一見如故,第一眼看見她的那種感覺就像早已見過了一千年……你明白我的意思麼?”
景文睿愕然張嘴搖了搖頭,“不明白!”
“就是一見鍾情!你有過在見到某個女子第一眼的時候產生那怦然心動的感覺麼?”
景文睿又搖了搖頭,“從未有過。”
“好吧,但我見到雲衣容的第一眼就是那樣的感覺……就是很熟悉、就像已經相處了很久的那種感覺……所以我同樣深愛著她,並不因為她曾經的過往而減弱,反而令我更憐惜於她。”
“只是她卻像一隻受驚的貓,這一傢伙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作為景國太子,或許是他從小所接受的教育,也或許是一直身處這權力的鬥爭之中,他比許小閒更現實,那麼就缺少了許小閒的這種浪漫的思想,許小閒的這席話他難以理解,卻又覺得好像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