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大辰和雲國那一戰,潯山大捷便是大辰露出的第一口獠牙!
若是任由大辰在許小閒的帶領之下發展下去,那麼對景國將會形成嚴重威脅。
故而大元帥府一系認為大辰之未來繫於許小閒一人之身,只需要殺死許小閒,大辰依舊是那個弱小的大辰,對景國構不成任何威脅。
如此,景國便能將所有的精力放在對付蠻國之上。
甚至大元帥府還提出了趁著這次蠻國災荒兵發蠻國,如太始皇帝那般率領景國大軍深入草原三千里,將那些蠻人殺個血流成河,讓他們百年難以恢復元氣。
作為相府一系的官員,禮部尚書徐懷當然是希望皇上採納和大辰結盟之策。
因為這便意味著相府一系在廟堂上的勝利,也意味著太子殿下的東宮更加穩固。
“攝政王,”
徐懷拱了拱手,小意說道:“五皇子殿下他、他與人接觸的不多,所以在交流上恐怕會有些拘束。”
“但攝政王放心,五皇子殿下啟蒙之時,皇上是請了教習來教導他的,這位教習還是徽山書院的範成才範先生。”
“故而五皇子殿下在才學上並不會比別人差,聽聞殿下也精通禮儀,知曉品德,待人也極為寬厚……依本官之間,殿下缺少的恐怕也就是治國理政的經驗。但這有攝政王您親自輔佐,其實並不是問題。”
許小閒深吸了一口氣點了點頭,“徐大人所言不錯……只是殿下、殿下他……這作為臣子不應該在殿下的背後論其是非,走吧,去那蓮蓬人家喝杯茶等你們太子殿下。”
“好!”
徐懷回頭望了望,那位質子並沒有親自出來相送。
也不知道許小閒究竟和他說了些什麼,但想來肯定是不愉快的。
這樣也好。
這樣才能夠讓許小閒真正掌握大辰權柄,也能讓他們君臣之間永難和睦。
一行人走出了這質子府,站在這府邸的門口,許小閒又轉身看了看這兩扇硃紅的大門,又抬頭看了看那顆遮天蔽日的大榕樹,過了片刻才上了馬車,依舊與徐懷同乘,車隊原路返回。
車廂裡的氣氛因為許小閒的閉嘴顯得有些凝重,不過這在徐懷看來也是正常之事——
估計這位攝政王是對那位質子抱著期待而來,而今一番接觸才發現並不是他所想象。
但這樣其實是對他有利的,這樣他更能夠輕易控制那位質子,所以他應該高興才對,那麼他現在這神色也就是做個樣子罷了。
他剛剛這樣一想,就看見許小閒的臉上愁容消失,卻露出了一抹苦笑:
“殿下心裡對我是有些成見的。”
“其一……他認為皇上駕崩是因為我攻佔長安所造成。現在想來,先皇駕崩確實也有這一原因,我無法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