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皇景中月也看著手裡校事司送來的一封情報。
他的眉間微蹙,面色很是凝重。
“……女大不由爹啊……這是真的麼?”
他抬起了頭來,看向了校事司司正池橋,池橋連忙躬身回道:“皇上,這、這都是屬下們從這一路而來,透過那種種跡象的推測……”
“許小閒車隊初出長安,五公主殿下尚是女扮男裝之身,二人之間的接觸應該是較少的。可自從車隊歷經了兩個多月到達了大辰的耀月城之後,五公主殿下便恢復了女兒身……”
“夾金山關隘處的那場襲擊之後,五公主殿下的手就經常被、被許小閒那小子給牽著。”
“當弘親王邀請了許小閒和五公主去過了他那親王府之後,此後一路、不僅僅是牽手,二人幾乎一直同乘一輛馬車。”
“故校事司以為,五公主殿下恐怕、恐怕真青睞於許小閒了。”
景中月面色一黑,將這封情報丟在了書案上,卻未曾對此發表意見。
事實上當景蓁蓁偷偷出宮跑去大辰,當皇后向他說起景蓁蓁是出於對許小閒的好奇,那時候他就知道這要壞事。
果不其然。
現在怎麼辦?
堂堂景國公主下嫁給大辰的攝政王……這有失景國的臉面!
而另外便是大元帥懷叔稷正式向自己提出請求,請自己允許他那小兒子懷邑成為五公主的駙馬。
對於大元帥府,這些年的打壓也差不多該停手了。
懷叔稷這些年也低調了許多,大元帥府也交出了絕大部分的兵權。
這事終究不能太過,敲打了大元帥府一棍子,也理應給他一點念想。
這三百多年來,歷代的大元帥府都有嫡系男丁成為公主駙馬,也都有大元帥府的某個女子成為皇帝后宮裡的一個嬪妃。
這便是利益的結合。
為的就是江山的穩固。
自己後宮裡的玉妃娘娘便是懷叔稷的親妹妹,但直到現在,自己都並沒有對懷叔稷的請求表態。
原本想著蓁蓁也到了出嫁的年齡,而懷邑那孩子也很是不錯,現在大元帥府也守規矩了,那麼這件事也應該辦了。
可現在蓁蓁居然喜歡上了許小閒!
要說起來許小閒的本事能耐肯定在懷邑之上,但他是大辰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