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兄也著實可憐,”
景蓁蓁將那一雙小巧白皙的腳放入了溪水中,一漾一漾又道:
“雖然那親王府規模宏大,但終究少了太多人,顯得有些冷清,”她看向了許小閒,眼裡滿是感激:“你能幫他多賺點銀子,讓他的日子能夠過得更好一些,我很感謝你。”
許小閒咧嘴一笑,“說感謝可就見外了,再說和他做成往後的生意,也能為咱們多賺一些錢,我可不希望咱們未來的那府邸像他那親王府那般。”
“我喜歡熱鬧一些,到時候咱們府上的人自然就會更多一些。這些都需要開銷,那現在多存一些銀子起來,往後咱們的日子便能過得更輕鬆愜意一些。”
少女的臉上也飛起了一抹紅霞,她揚起頭來望向了燦爛夕陽,臉上表露出的是對未來那美好日子的憧憬。
“希望到了平陽城之後,你和父皇能夠融洽相談。也希望父皇能夠讓我遠嫁……”
她忽然轉過了頭來,看向了許小閒,期盼的問道:“往後一輩子,你都能對我如現在這樣好麼?”
許小閒咧嘴一笑,抓起了景蓁蓁的小手,“我欲與卿相知,長命無絕衰。山無陵,江水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與卿絕!”
夕陽如酒,景蓁蓁飲而醉。
……
……
同是那一片夕陽。
可這夕陽卻並沒有落在弘親王府後花園的那處山澗裡。
那道如白龍般的飛瀑前,那座瀰漫著水汽的聽濤閣裡,王府大管家茅書已恭敬的站在景文聰的身後,小意的說道:“王爺,那許小閒似乎看出來了一些什麼。”
景文聰揹負著雙手望著那方幽潭,過了片刻才說了一句話:“請他來,為的就是讓他看出點什麼。”
茅書已一怔,“可他是要去平陽城、是要面見皇上的。若是……”
“你擔心他向父皇說些什麼?”
“老奴確實有些擔心。”
景文聰轉身,一臉的笑意,他坐在了那石桌子前,煮上了一壺茶,“他能在二十歲的年齡當上大辰的攝政王……你覺得他靠的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