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六十年景國,至今已經歷經了十二任皇帝,也有了十二任出至於懷府的大元帥。
平陽懷府,在百姓們在官員們的心裡,便是與國同休之最為榮耀的家族。
五公主向懷柔說這句話,其意自然深刻,她要告訴懷柔的就是她看不見雲散後的天空,也就是她懷疑懷氏做出了夾金山關隘的那件刺殺之事。
“那懷柔又有何表現?”
“懷柔單膝跪地,也說了一句話。”
“他說了什麼?”
“他說……懷氏對皇上對景國之心,天地可鑑!”
景文聰大笑,“這懷柔倒是個機靈人兒,不過這件事懷氏終究洗不脫干係……”
他的笑聲漸漸消失,臉上的笑意也漸漸收斂,“五妹入京……京中要起雲霧了……告訴那個柳門的門主柳思源,既然柳門在景國不能呆了,既然他手下的人差不多都死完了,江湖很大,最不缺的就是江湖中人,比如五花八門就是可以整合的嘛。”
“讓他去大辰,五花八門在人們的心裡是個下三濫的東西,在大辰的日子也不好過,正好可以收編了他們。但這東西完全可以弄得高雅一些,比如在大辰成立一個堂堂正正的江湖門派……就叫、就叫日京樓。”
“另外準備好宴席,三天之後五妹途徑閬山珺,本王要邀請五妹和那位攝政王!”
……
……
許小閒的車隊在某個午時時候停了下來。
來福帶著一百個輪換來的特種兵戰士前後守衛著許小閒和景蓁蓁的馬車。
在來福的心裡,現在這位少奶奶的重要性變得比少爺還要高一些了。
因為景蓁蓁對來福極好。
她是景國堂堂的公主殿下,但每每車隊停下來歇息的時候,她總是會派人將來福給召喚過去,態度親切,言語溫柔,根本沒有一個公主對下人的嚴苛,反而讓缺愛的來福感受到了春天般的溫暖。
這位少奶奶問的最多的當然是少爺曾經的那些事。
來福便將他進入許府之後發生的那些事事無鉅細的向景蓁蓁給說了出來,比如惡奴欺主,比如少爺從未曾反抗,也比如少爺一心苦讀原本中瞭解元卻榜上無名,於是有了那冰天雪地裡的裸、奔,也因此而成為了涼浥縣百姓們眼裡的傻子、瘋子等等。
在聽到這些事的時候,景蓁蓁的表情是極為豐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