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燦燦沒有回頭,他一臉嚴肅的眺望著前方的官道,應了一句:“我主要不是來迎接他的。”
葉歡歡一怔:“那主要是為啥?”
“……這耀月城而今一個官吏都沒有,那麼多的破事……我是個武將可不是文官,我哪裡知道東家丟了的馬是不是西家偷的?我哪裡知道蔡小姐未婚懷孕是不是李秀才搗鼓出來的?我哪裡知道六福金店被盜這特麼是誰幹的?”
“那些破事……我弄不來,所以我主要是出來透透氣。”
葉歡歡笑得愈發燦爛。
自從羅燦燦接管了耀月城,面對那一大攤子的事,羅燦燦是急的手足無措。
帶兵打仗他有智有謀,但治理一州,他顯然不是這個料。
當然,葉歡歡也不是這個料,但她還是充滿智慧的說道:“這還不簡單?將西家的那匹馬給放了,不是說老馬識途麼?它若是往東家而去,那這匹馬就是東家的!西家當治一個盜竊之罪。”
“至於蔡小姐和李秀才……這孩子既然已經懷上了,那總得有個爹啊!蔡府有財,李秀才也有才,莫如就讓他們成了親,這洞房沒進就有了孩子,李秀才豈不是還省了許多事?”
羅燦燦終於回頭看了看葉歡歡,他的那張酷酷的臉上居然露出了一抹驚喜:“咦,你說的這些法子挺好,那呆會回去就這麼斷案!”
“六福金店被盜這怎麼辦?”
葉歡歡大受鼓舞,很是認真的想了想,“這也簡單,就說是跑了的那位燕明遠作的案,這廝跑去了景國,咱們也沒法去景國抓人,六福金店只能吃了這個虧,這案子不就結了麼?”
羅燦燦愕然張開了嘴巴,過了五息,覺得就這麼結了這個案子比六福金店的老闆天天跑來衙門更好一些。
“羅郎啊,其實吧……這些小事都可以快刀斬亂麻的去辦了,就算有什麼漏子,你畢竟不是耀月州的刺史,攝政王也不會怪罪於你。”
“而咱們真正要做的是保證耀月城的治安,以及準備好和景國可能的一戰!”
“這些日子我一直在想,攝政王將你放在這東部邊境,而他又正好要去景國,想來是有些兇險的……所以這些日子我派了斥候去將溧水原和落英平原方圓數百里的地形都去勘測了一下,繪製了一份詳實的地圖,等回去之後我給你看看。”
羅燦燦又吃了一驚,他沒有料到成天在軍營中訓練那些戰士的葉歡歡還有如此細緻的心思。
“多謝!”
葉歡歡那胖胖的臉上那雙小小的眼瞅了羅燦燦一眼,一臉嬌羞的低聲說道:“這就快是一家人,你還和我客氣什麼?”
羅燦燦渾身起了雞皮疙瘩連忙回頭,視線又看向了前方,心肝兒有些接受不了。
“……歡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