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是圓滑!
潤者無聲,令人能夠親近而推心置腹。
而滑者為計,多有利用,久而久之便令人生厭。
當然最令葉書羊掛懷的還是那句關於國家和民族的魂,因為這個提法與當今世界的禮法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這句話裡充滿著叛逆與不羈,就像被握在手心裡的刺!
以葉書羊之飽學看來,許小閒的那番話定然是不會被統治者所接受的,因為若是真鑄就了這麼一道魂,那就是在統治者的手心裡埋下了一根鋒利的刺!
“他的思想,說叛逆吧……也不恰當,因為他僅僅是那麼一說,從他施政的那些方針來看,他也沒有對大辰的百姓去宣揚這些觀點。”
景蓁蓁看著入了魔的老師,想了想說道:“他不是也說了麼?那僅僅是他偶然所想,而實際上他其實依舊是個有些懶的人。”
“希望是這樣吧……不過老夫更期待他當真在大辰這樣去做。”
“為啥?”
“因為為師現在也想知道一個有了魂的國家,它是會變得更亂呢?還是會破繭重生而變得更加強大!”
……
許小閒知道葉書羊跳進去了。
這些日子他終於得閒,終於不用再和那位老大儒談經論道。
坐在營帳中,葉知秋看了看他,“你是故意的?”
“嗯,”許小閒點了點頭,端起了茶盞來愜意的喝了一口,“總得給他找點事做,要忽悠這位葉老大儒不容易啊!”
葉知秋卻持有不一樣的看法,“我倒是覺得你說的那些話有些道理,你現在是大辰的攝政王,你完全可以在大辰實現這一理想……若是大辰有了魂,它才能真正的活過來!”
許小閒淡然一笑沒有去解釋這個問題,因為要鑄就一個國家的魂可不是一朝一夕,也並非一政一令。
事實上而今大辰真正的問題正是那位叫蓁子的少年說的吃飯的問題,絕不是喊口號!
缺糧是會餓死人的!
喊口號只能喝西北風。
一個國家,若是連老百姓吃飽肚子這種事情都解決不了,你還想老百姓給這樣的國家賣命?
老百姓又不是傻,只是他們無力反抗罷了。
當國不知有民的時候,民也不知道有國,這是相輔相成的。
所以鑄魂這種事,不是如何去說,而是如何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