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一年三月三了!
自己來到這個世界轉眼之間就是足足三年三個月又三天了!
原本想著將那百花鎮建設好,成為這世界的一處桃園之地,自己的往後餘生,便在那百花鎮裡渡過。
然而似乎背後真有一雙看不見的命運之手,陰差陽錯間成為了涼浥縣男,又成為了涼浥縣子,而今更是成為了這大辰的攝政王。
從百花鎮走了出來,走到了京都長安,卻尚未能去看看那長安十景的美麗景象,這便又再次啟程,向那更加陌生的景國而去。
對此,他當然並不期待,因為景國之行不太可能一帆風順。
他的腦子裡在回想著暗衣衛給他的關於景國的情報,那些情報略顯蒼白,只能說聊勝於無。
至於那位景國的五公主景蓁蓁……他當然是沒有任何想法的。
他看著窗外的風景,坐在斜對面的景蓁蓁在看著他。
他因為那些思緒,臉上的神色變得有些憂鬱,於是看在景蓁蓁的眼裡,便覺得呈現在她眼裡的這少年有了一種和他年歲不太吻合的特殊的氣質。
她不知道該如何用言語來描述,她只是覺得在許小閒的那憂鬱的眉眼間,隱約有著一種憂國憂民的愁緒,就像秋天裡平陽城外的離雲山間飄蕩著的那些濃霧一般,又像畫賢吳道之所畫的一副潑墨山水畫一般。
凝重,而悠遠!
少女的心肝兒一顫,咬了咬嘴唇,眼裡又如桃花一般綻放,覺得這便是他作為一個男人的擔當——
他畢竟是大辰的攝政王。
至少在大辰的皇帝登基之前,他肩負著大辰億萬子民的幸福安康。
聽老師說他出了許多的政策來振興大辰,甚至老師還說三五年之後,再看這個世界,或許唯有大辰這邊風景獨好!
這是極高的讚譽,至少景蓁蓁師從葉書羊的這十來年的時間裡,是她唯一聽到過的老師對一個人如此高的評價。
她覺得這時候應該和這位攝政王說點什麼。
“聽聞攝政王曾經在百花鎮的時候將那桃李弄成了一樹開三花……這是真的麼?”
許小閒沒敢將視線移回來,他點了點頭:“今年是第三個年頭,它們會開得更加燦爛!”
少女那眼裡的桃花凋謝了幾朵,她抿了抿嘴唇,心想他就不帶轉頭看自己一眼的麼?
於是,她說道了一個尖銳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