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書房中的氣氛頓時變得緊張了起來。
雖然此前許小閒早已對他們說過景國用了這一手,雖然他說這也就是去景國相個親,但能夠坐在這御書房裡的大臣可沒有一個是傻子,他們自然也能明白景皇的意思。
現在正是雲國犯邊、朝中吏治往下整頓的關鍵時候,也是許小閒當上攝政王正在施展他的那些治國方略的起步時候。
偏偏就在這時候,景國的使者卻到了。
許小閒看了看朱秉禮遞過來的這份名單,排頭的第一個人的名字就令他吃了一驚——
景國太子太傅葉書羊!
他並沒有聽過這個名字,他吃驚的緣由是這個人的名頭。
太子太傅可是個不小的官兒,如此看來,景皇對此事是極為重視的。
他抬起了頭,問了一句:“你們可知道葉書羊是誰?”
童安若一怔:“葉書羊?景國大儒葉書羊?”
太子太傅,想來也應該是位大儒了。
“葉書羊而今應該年約六旬,在許多年前……還是在離朝的時候,葉書羊曾經到訪過長安。”
童安若回想了片刻,又道:“這便是離朝末年曆史上的那件有名的盛事——雅集論道!”
“老夫記得那場盛事,參與者除了葉書羊之外還有魏國的大儒花中舉,離朝的書賢簡從書、以及雲國的大儒宣山玉。”
“雅集論道三日,四位天下最有名的大儒辯經論文言策,最終葉書羊取勝,被譽為天下大儒第一人,就連費淵也是他的學生!”
“怎麼?這位老大儒他又來了?”
許小閒這才知道這葉書羊的名頭如此響亮,他點了點頭,咧嘴一笑,淡淡的說了一句:“這景皇倒是瞧得起我許小閒啊!”
廖仲雲卻蹙眉說道:“老夫想……恐怕是這位老大儒聽聞了你的那些詩詞,專程前來長安想要看看你!”
許小閒揚了揚眉頭,如果是言及詩詞,他斷然是不虛這位老大儒的,但如果是談論到更深層次的思想……這古人尤其是所謂的大儒,都喜歡研究出一套屬於自己的、能夠流芳百世的思想,如果辯論這個玩意兒那就很燒腦了。
主要是很無趣,還浪費時間。
於是他將這名單放下,對朱秉禮吩咐道:“就將他們先安置在鴻臚寺,我暫時沒空去見他們,叫他們等我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