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女起身,花小小和蕭青煙這才都看向了許小閒。
雲衣容曾經給花小小時常說起許小閒,但說的都是許小閒做的那些事,從未曾說起過許小閒的模樣,此刻看在花小小的眼裡,才發現原來這小郎君當真生得儀表堂堂。
而蕭青煙看著許小閒,她的眼裡卻並沒有俊美二字。
她的眼裡含著笑意,但笑意的深處便是被掩蓋的極好的殺意。
只要殺了這位攝政王,自己跳入這秀水河中,憑著自己獨到的水性,沒有人能夠將她抓住。
殺了他,就能去白馬寺的那處佛塔前和嚴郎遠走高飛了。
她的思想有些走神,以至於未曾聽見花小小恭迎攝政王登樓的聲音。
花小小一怔,連忙扯了扯她的衣袖,她這才醒悟了過來,眼光有些閃爍,神色略顯慌亂,花小小以為這小妮子的春心泛了,姜之涯等人也只以為是這姑娘震懾於攝政王的威名,沒有人料到蕭青煙的心裡有一把殺人的劍。
事實上廖巋然和姜之涯是知道蕭青煙,因為蕭青煙在京都同樣也極為有名,尤其是她的霓裳劍舞,更是許多客人來蘭瑰坊必點的節目。
他們從來沒有懷疑過這位青樓的女子還隱藏著別的身份。
姜之涯僅僅是以為那位容嬤嬤為了討好攝政王,將蘭瑰坊的兩大牌面都祭了出來。
這不是什麼異常的事,這在姜之涯廖巋然等人看來,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整個大辰,誰不想討好這位年輕的攝政王?
蘭瑰坊如此安排,無可厚非。
許小閒當然也不知道來喝個花酒還特麼有生命危險,他這時候跟在兩個穿著盛裝的女子身後向這畫舫的三樓而去。
……
……
這三樓頗為寬闊,裝飾也極為典雅。
靠向船首處是一方琴臺,琴臺上擺放著一張琴桌。
三樓的中間僅僅擺放了一張長几,留出了極大的空間。
長几上自然有酒也有佐酒的精美菜餚。
酒,是蘭瑰坊自釀的醉花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