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嬤嬤在想,就這兩首曲兒翻來覆去的唱,客人們終究也有聽厭煩了的這麼一天……十三娘有沒有回到攝政王的身邊?若是有,小小你可得和十三娘更親近一些,十三娘那姑娘雖然命運坎坷了一點,但在嬤嬤我看來,她終究是個有福分的女子,若是她走在了攝政王的身邊……能不能請她求攝政王再作兩首這樣膾炙人口的曲來?”
轉彎抹角的說了一大通話,終究還是落在了這個點子上。
花小小歉然一笑,“嬤嬤,十三娘她、她沒有去攝政王的身邊!”
容嬤嬤頓時一驚,手帕一揮,頗為惱怒的說道:“這十三娘……這麼好的機會,咱大辰的攝政王啊!人家攝政王都放下了架子在滿城尋她,她想什麼呢?”
“命!這就是她的命!若是她成了攝政王的妾室,她這後半輩子豈不是有著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哎……”容嬤嬤一聲長嘆,忽然眼睛又是一亮,她仔細的端詳了一下正在梳妝的花小小,“我說女兒啊,你的容顏也不輸十三娘,你的琴藝歌喉也不輸十三娘……若是今兒個晚上將攝政王服侍好了,你若是能留在攝政王的身邊可就太好了!”
花小小撇了撇嘴:“嬤嬤,這話你就說的太過了,攝政王和十三娘他們是在涼浥縣結識的情誼,人家攝政王苦苦尋覓的是十三娘,我?我算什麼?他來咱這蘭瑰坊點女兒的名字,只不過是想問問十三孃的下落罷了。”
“那你知道十三孃的下落麼?”
花小小搖頭:“年三十晚上女兒去了十三娘住的那小院,已經人去院空。”
容嬤嬤終究有些不甘心,若是能夠和攝政王打好關係,有著攝政王的照拂,這整個大辰的蘭瑰坊的生意想來都會更上一層樓。
“要不這樣,嬤嬤讓蕭青煙隨你一同侍候攝政王?青煙的舞姿是咱蘭瑰坊的一絕,和你的琴曲相合恐怕更能令那位爺高興!”
花小小未曾想太多,她所想的是有蕭青煙在身旁自己應該不會那麼忐忑。
再說攝政王點了她的名,也沒有說只叫他一個人呀,於是她點了點頭:“好,那就請嬤嬤去將蕭姐姐也一併叫起來,好生準備一番。”
容嬤嬤歡喜的離去。
花小小吩咐了婢女準備了熱水,仔細的沐浴之後又仔細的化妝。
她們都不知道的是,蕭青煙還有另一重身份——
她是五花八門中的木棉花!
而云十三娘,曾經是五花八門中的水仙花!
五花樓是江湖上一個鼎鼎有名的門派,這個門派裡面有五朵花,她們乾的是受諸葛先生之命,專行暗殺之事。
除了那五朵花之外,沒有人知道五花樓的樓主是諸葛先生,知道那五朵花是誰的人也屈指可數。
所以五花樓又是最神秘的一個門派。
當初雲十三娘正是受諸葛先生之命去涼浥縣刺殺許小閒,而這樁生意的委託方便是掛門。
而此刻同樣住在這蘭瑰坊後面某個院子裡的蕭青煙並沒有睡覺,因為她的房間裡有一個男人!
這是一個很帥氣的年輕的男人。
約莫也就二十來歲。
他穿著一身華貴的綢緞長袍,給蕭青煙斟了一杯酒,很是認真的說道:“訊息絕對可靠,殺了他,我帶你遠走高飛!”
蕭青煙咬了咬嘴唇,面露難色,這男子微笑著站了起來,一把將蕭青煙給抱了起來,他看著蕭青煙的眼,極有味道的說道:“今兒個讓你吃飽,往後……你就是我嚴守業的妻子了!”
他姓嚴,他是曾經的左相嚴寬的私生子嚴律,除了嚴寬,沒有人知道他的身世,就算是蕭青煙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