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燦燦這時候也反應了過來,當初正是姚啟蓮鼓動著許小閒去趁火打劫的,許小閒倒是屁顛屁顛的去打劫回來了,卻被姚啟蓮給算得死死的。
“哈哈哈哈,”羅燦燦大笑,“老子還在想究竟誰有那麼大的本事將三十萬斤糧食一天時間裡搬得顆粒不剩,原來是她,看來關山那麼多年打了人家的秋風,這一傢伙將欠下的賬給還完了。”
關山一臉苦逼,“這特麼關我什麼事?不過……紅蓮教也蠻可憐的,現在跑得不知所蹤,那糧怕是找不回來了。”
許小閒看向了姚日,心想母債子還,往後只能盤剝這竹竿了。
他意味深長的拍了拍姚日的肩膀轉身離去,弄得姚日一臉懵逼,覺得落在他肩膀上的巴掌涼颼颼的。
許小閒去了釀酒作坊,將王富貴給喚了出來。
“我說,你派去瞿山裡的人,這轉眼三個多月了吧?人呢?”
“少爺,瞿山極大,他們要將整個瞿山山脈轉完……小人估摸著得三年!”
“三年……不擔心他們死在裡面?”
“少爺放心,都是找的有經驗的堪輿師傅,其中還有五個獵戶為嚮導,尤其是張半仙張老焉,莫要看他四十多歲了,聽說以往可是在鹽鐵司裡呆過幾年,專門受官府之命去尋礦,這老焉經驗豐富著呢。”
許小閒吃了一驚,沒料到自己這百花鎮裡還有這樣一號人物。
“張老焉?他怎麼不在鹽鐵司吃官家飯?”
王富貴俯過身子,低聲說道:“聽說老焉曾經帶過一支十人礦隊去了一趟紫帽山,結果回來的就他一個其他全死在了紫帽山裡。上官追責,他難辭其咎,丟了飯碗保住了一條小命回到村子裡當了個農夫。”
許小閒眉間一蹙,“紫帽山在哪裡?”
“就在涼州之地,殘月山過去八十餘里。”
“那些人怎麼死的?”
王富貴搖頭,“他從來不說那些事,一個孤僻的漢子。”
許小閒沒有再問,他拍了拍王富貴的肩膀,“現在糧食充足了,切記注意糧倉的安全!”
“小人明白!”
許小閒抬步離去,現在百花鎮的所有作坊都已經恢復了生產,尤其是釀酒作坊,在糧食充足之後更是兩班沒有停歇。
現在有三座釀酒作坊在生產,日產量能夠達到一千五百餘斤,但按照簡從書的說法,這就是一隻金母雞,可得讓它生出更多的金蛋來。
所以簡從書的計劃是明年再建造七個釀酒作坊,如此一來,人手的窘迫問題就擺在了檯面,這涼浥縣的人口比自己百花鎮還要少,這就不好意思再打羅三變的主意了。
再薅羅三變,他恐怕就成了歷史上唯一的一個治下沒有一個百姓的縣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