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祍寒也倒吸了一口涼氣,抬眼看了看商淇瑞,商淇瑞的臉上此刻卻掛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不要……不要……!”
慧能大法師崩潰了,在關山又要將他的手臂塞入那個洞裡的時候,他的黃白之物順著褲管流了一地——
作為曾經的北武林總瓢把子,他殺過不知道多少人,欺凌過不知道多少弱小,但他此刻才知道什麼叫狠人!
自己以往做的那些事,在許小閒的這般手段下,簡直不值一提!
人最怕的是什麼?
不是死!
而是死不了的恐懼!
他難以想象自己四肢全無,就半截身子蹲在地上、還揹著個麻袋像個什麼樣子。
他只知道那就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最絕望的感受。
這小子是個惡魔!
是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魔!
他做這些事的時候居然眼睛都沒有眨一下,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他做的雲淡風輕,就連那眼光都沒有絲毫的波動!
慧能大法師明白這意味著什麼,這是對生命的漠視,對自己身後那些秘密的不在乎——他是真的會將自己慢慢的折磨成他說的那般模樣!
“我說、我說,我求你了……看在老衲這把年紀的份上,爵爺、許爵爺,你、你饒了我吧!”
許小閒揹負著雙手望向了頭頂的房梁,商淇瑞便看見許小閒的那雙漂亮的眉頭輕輕的一挑,接著便聽見他說了一句話:
“大法師啊,你懂得什麼叫因果麼?”
“我若是聽了你的交代,無論你說出來的那個人是誰,我和他之間就有了因果。”
“我若是當著不知道……你說這因果還成不成立?”
“許爵爺,成立!成立!”
慧能大法師噗通一聲跪在了許小閒的身後,連忙又道:“此中因果,自從爵爺您和老衲在青龍臺見第一面的時候就已經種下!”
“它不會因為老衲的死亡而消失,因為、因為老衲既然落入了爵爺您的手裡,無論老衲死與不死,在、在嫻妃娘娘看來,您已經知道了幕後之人就是她了!”
“所以、所以她一定會有後手來對付許爵爺您,還請許爵爺早些做好準備去應對這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