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麼是唐羨魚,要麼是諸葛先生,我會找到那場大火另外那個倖存的人,揭開這個真相。”
許小閒一邊忙活一邊仔細的聽著,對此並沒有發表他的看法。
將肉下鍋,他一邊翻炒一邊問了一句:“你和他也十餘年未曾相見,你怎麼知道他和魏汐之間的感情就真的很好?”
葉知秋一愣,許小閒又道:
“當然,我希望他們的感情是很好的,畢竟我和冬十五親如兄弟,和稚蕊……和稚蕊也親如兄妹。”
將菜盛在了盤子裡,一邊刷鍋許小閒又道:“現在我對他的那些秘密沒啥興趣,我所希望的僅僅是他不要給我添亂……你都知道,接下來我有越來越多的事,我既然接下了這個擔子,那就肯定會將這個擔子給挑起了,並挑著這擔子走得更遠一些。”
“其實你不太瞭解我這個人,我很懶的,若是在攝政王和廚子之間讓我自己來選擇,我肯定會選擇當一個廚子,而不是這狗屁的攝政王!”
“炒菜多有樂趣,治國……這破事是真麻煩。”
“另外就是許雲樓和唐無妄之間的恩怨,那是老一輩的恩怨,我不想參與,就這麼揭過去吧,我們畢竟活在當下,視線看向的終究是前方。”
……
……
飯菜上桌,許小閒開了一罈子剛帶來的狀元紅,葉知秋嚐到了令他震驚的美味,也喝到了令他回味無窮的好酒。
許小閒當然沒有再搭理他,他在和季月兒一邊吃一邊說著話:
“家裡現在怎樣了?”
“涼浥縣已經重建完畢,有了高大寬闊的城牆,牆上也架上了你發明的那守城弩。城裡的街道和房舍也按照你的設計全部重建,百姓們當然高興,只是這花了不少銀子!”
“對了,這兩年的春天,百花鎮的那些桃樹李樹真的開出了三種不一樣的花,去年開得少一些,今年春就特別漂亮了。竹林書院的學子們今年在百花鎮的三色桃林下舉辦了一場文會,隔壁水陽縣的那位大才女柳煙眉還有涼州北秀書院裡的許多學子們都有參加,盛況空前,但你沒在,那些學子們做出來的詩詞……並沒有多少出彩之處。”
“百花學堂現在開設了兩處,百花鎮那處學堂還是原樣,涼浥縣裡又開設了第二學堂,大了三倍,依舊還是免費,來了許多老夫子,有幾個還是從京都來的,其中有一位老夫子叫袁樹之,聽說他是你涼州鄉試那年的主考官,所以外公讓他當了百花第二學堂的院長。”
“他會不會是個騙子?”
許小閒咧嘴一笑,“他真是我的主考官,不過我未曾料到他會去了涼浥縣。”
葉知秋喝著酒豎著耳朵聽著,他不知道一樹如何開出三色的花,但他聽見了百花第二學堂還是免費這句話。
他看向了許小閒,心裡有了一種別樣的感覺。
他讀書少,因為家裡窮。
現在許小閒是大辰的攝政王了,那麼未來大辰的所有學堂能不能如百花學堂那樣免費,讓天下少年都能讀上書呢?
喝著酒,葉知秋渾然沒有發現自己對許小閒的觀感不知不覺中改變了許多,他的臉上浮起了一抹期望。
如見朝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