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一壺!”
二人對飲,一壺酒盡。
許小閒拎著空壺踉蹌幾步又走到了場中,衝著唐無妄咧嘴一笑:“皇上、岳父……我喝多了,說了你不愛聽的話……你記住一句話啊……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大辰才建國十八年啊!就這狗屁模樣……當皇帝的不安心於富民強兵,不致力於國家之興,反倒是一天到晚的想著下棋……若是陰謀詭計都能造就出大好河山,這千年歷史上哪裡還有那些明君賢臣的名字留下!”
“臭棋!臭不可聞的棋!”
“啊哈哈哈哈,皇上,你臉黑了,黑了也好,至少你還會生氣。”
許小閒擺了擺手,“不說這個了,對了,我是來參加文會的,不是給你們上課的……剛才魏老夫子出的題是作出十首迴文詩?”
“這玩意也很簡單。”
“桓公,我要吟詩了,酒喝多了我拿不住筆,請桓公為我執筆!”
張桓公極為擔憂的看了看許小閒,心裡一嘆,知道這個忘年之交藉著這酒意徹底和皇上撕破了臉皮。
許小閒又取了一壺酒,喝了一口,邁出了一步:
“諸位,聽好了!”
“先來四首《春夏秋冬》”
“鶯啼岸柳弄春晴,
柳弄春晴夜月明。
明月晚晴弄春柳,
晴春弄柳岸鶯啼。”
“此為春!”
許小閒再飲酒,沒有再去理會全場那些震驚的視線,偌大的廳堂裡,只有他喝酒的咕嚕之聲。
“香蓮碧水動風涼,
水動風涼夏日長。
長日夏涼風動水,
涼風動水碧蓮香。”
“此為夏!”
許小閒飲盡了壺中酒,又取了一壺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