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辰文風凋敝,贏了勝之不武,輸了……鵝湖書院的學子們還未曾想過。
反觀坐在西邊的長安書院的學子們……
他們的臉上少有喜悅,多為緊張,也有遺憾,就連說話的聲音都壓得很小,這顯然是底氣不足。
“許爵爺,你那是作了多少首詞?”
長安書院的學子們可是親眼看見那宮女從許小閒的面前收起了一疊紙!
這位爺這是要幹啥?
“啊,就十首,應該能挑的出五首來,你們答得如何不重要,這一局對面贏不了!”
這特麼的!
這話就說的太驕傲了!
哪怕是長安書院的學子也受不了啊!
“這……詩詞這個東西,貴在精而不在多,畢竟評判者都是大儒,一眼就能識別出高低來。”
“你這話說的對,但如果又精又多呢?”
許小閒這一問顯然超出了那學子的預料,他頓時一噎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一旁的呂晨風連忙打了個圓場:“許爵爺才思敏捷,他既然作出了十首……總會被選上兩首吧,這樣我們這三十人就只需要再有一兩首能夠入圍,這一局咱們就穩了!”
“那如果他一首都沒被選上呢?”
這學子看來是個有原則的人,這句話弄得呂晨風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許小閒咧嘴一笑,伸手,在呂成志震驚的視線中,他將旁坐的呂成志的酒壺給拎了過去。
他斟了一杯酒,卻將這酒壺給抱在了懷裡。
“許兄、這是我的酒!”
“嗯,我斗酒能詩百篇,你一杯酒就醉了,這酒還是我喝了的好!”
上面的五位大儒再加上一個魏淵六人正在快速的閱讀那些詩詞,場上的氣氛頗為輕鬆,也較為安靜,坐在對面的景國學子最關注的正好就是許小閒,他這句話落在了景國學子們的耳朵裡,引來了一片嘲笑之聲。
“斗酒詩百篇……”花渝中咧嘴一笑搖了搖頭,“這位爵爺倒是狂妄!”
“咱景國不是有句俗語麼?無知者無畏,我現在覺得他在文峰閣裡的那四首詩詞也不過如此!”
“勿要和他計較,一切等結果出來自有分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