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許爵爺在此,呆會定會將景國殺個片甲不留!讓他們灰溜溜的滾回景國去!”
“早知道許爵爺會來,我特麼擔心個什麼!”
“諸位同窗,咱江南四大才子之首的羅三變就在許爵爺手下做事!諸位若是今科未中,大可以去投靠許爵爺謀取一個差事……百花鎮你們都有耳聞吧,不用我吳良輝多說,跟著許爵爺走諸位定然前途無量!”
“……”
西邊的這些長安書院的學子們一個個圍繞著許小閒紛紛而談,東邊的景國學子們聽在耳朵裡心裡就不舒服了。
一個少年長身而起,指著對面大聲說道:“爾等……看過來!”
他這一聲大吼,西邊長安書院的學子們當真閉上了嘴被他這一句給吸引了過去。
“一群井底之蛙,不知天高几何!自古以來文無第一,你們居然敢大言不慚的說許小閒能將我們擊敗!”
“這酒還沒喝二兩,一個個卻說起了胡話,當真是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長安書院的學子們一聽,這特麼誰啊?
呂晨風也豁然站起,“莫非你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足下何人?足下有詩詞文章能入得文峰閣麼?咱許爵爺有四首詩詞同入文峰閣,他若是當不得這讚美莫非足下這種無名小卒還受得起?”
“當真是井底之蛙,不知文峰閣高有幾許!”
這話一懟過去,對面那少年頓時面色通紅,無論如何許小閒確實有四首詩詞進入了文峰閣,他們都也去看過,嘴裡雖不言,但心裡還是誠實的。
呂晨風見對方啞口無言,便呲笑了一聲,身子一挺,驕傲的又道:“文章一道爾等給許爵爺提鞋都不配!再說棋之一道,五子奪魁你們可見過?此局依舊是許爵爺所創,難住了棋賢竇老夫子三個月又三天,爾等可能解?”
“再說書之一道,你們都去過文峰閣吧?可見過許爵爺的行書和小楷?爾等敢言能勝許爵爺半分?”
對面又有一少年站了起來,臉上卻無半分慍怒,他拱手一禮微微一笑道:“許小閒詩詞文章確實厲害,但這是他的厲害,與你何干?”
“再說今兒這文會,莫非你們打算讓許小閒一人來應對我們全部?”
“許小閒贏下一局,但其餘的局你們若是輸給了我們……最終的結果你們依舊是一個輸字!”
“這位學友,一人強並非萬人強!一個桶能裝多少水取決的不是一塊木板有多長,一個國家能否強大,取決的也不是一個人有多厲害。”
這少年轉身,向唐無妄躬身一禮:“大辰皇帝陛下,既然今兒晚上的主題是文會,既然彼此心裡都不服氣,不如這宴席就到此為止,就宣佈文會的召開吧!”
唐無妄沉吟片刻,他也想盡快知道結果啊,於是他大手一揮:“朕宣佈,雅集文會,正式開始!”
“有請費老大儒命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