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是同一個月,景卻是不一樣的景。
涼浥縣許府,閒雲水榭中。
季月兒和季星兒坐在這水榭裡,沒有煮茶,姐姐伏在桌上,偏著腦袋斜視著天空的那輪明月,臉上的神色頗為落寞,視線裡倒不是悲傷,而是滿滿的擔憂。
百花鎮那些部隊的調動她當然知道。
而今的百花鎮僅僅只留下了千人防守,其餘所有人都早已離開,都向京都奔赴而去!
這是許小閒來信之後外公簡從書的安排。
小師祖冬十五率領著浩浩蕩蕩的五萬將士在某個夜裡悄然離開了涼浥縣,按照時間算,他們大致快要抵達京都了。
整個百花鎮除了許小閒帶走的四個團,另外兩個團和羅燦燦率領的五千人更是早已抵達了京都。
現在小師祖又帶著這麼多的人去了,這足以說明許郎在京都的形勢極為兇險。
他會不會有危險呢?
他若是當初不去京都,而是去了魏國有多好!
他的這些人雖然厲害,但怎可能是整個國家的對手?
外公似乎並沒有擔心太多,還拒絕了商爺爺說的將百花鎮先行轉移到魏國的這一提議……外公為啥會不擔心呢?
他就這麼相信許郎能夠安然回來?
當然,許郎能夠安然回來那是最好的。
希望若曦能夠在京都多幫著他一點,或許皇上看著若曦的情分上,不會為難許郎多少。
紅衣少女季星兒在看著她的姐姐。
少女撇了撇嘴,“怎麼?又在想他了?”
季月兒沒理她。
無趣的季星兒嘟起了小嘴兒,“你這擔心也是無用,畢竟你又幫不了他什麼。”
季月兒悠悠一嘆,她確實也幫不了許小閒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