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小閒和商淇瑞對視了一眼,兩人立馬站了起來,就在簡從書驚詫的視線中,二人飛快的跑出了鎮所。
簡從書搖頭一笑,當真是銀子的魅力大啊,也是,許小閒每日都在為銀子的事操心,如果簡秋香真帶回來了那屬於許小閒的一百二十萬兩銀子,除了撫卹之外剩餘的也能解決不少問題。
於是他也一捋長鬚走了出去。
就在鎮所外不遠處停著一輛馬車,許小閒跑到馬車旁的時候簡秋香才剛從馬車上下來。
“怎麼?等不及了?”
“嘿嘿,”許小閒咧嘴一笑:“伯母一路辛苦!”
“這句話倒是真的,為了你這事,我可當真是馬不停蹄的在趕路。”
“多謝伯母……見到我那外公了?”
“嗯,”簡秋香點了點頭,那張雖然風塵僕僕但依舊漂亮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微笑,仿若著初春的暖陽頓時照入了許小閒的心裡,“你那外公倒是慷慨,還請我在魏國的皇宮裡喝了一杯狀元紅。”
“他問了許多關於你的事,看得出來他的心裡對你是真心喜歡的……這筆銀子他大手一揮倒是給了,可你別以為這是商淇瑞的那封信的功勞……”
商淇瑞也跑到了簡秋香的面前,此刻一聽,那張老臉頓時一黑——“怎麼?難道不是?老夫可是皇上的左膀右臂,他花這點銀子買我難道不應該麼?”
簡秋香笑得愈發燦爛,“商相,其實您心裡跟明鏡似的。”
“魏國皇帝說了兩句話你且聽聽。”
商淇瑞覺得自己的心有些亂,大致是猜到了一些什麼,“他說什麼了?”
“他說……商相之所以這麼多年都是朕的商相,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他想貪卻不敢貪。朕的至交好友不多啊,商相算是最懂得朕的心意之人,朕不能失去了他,所以絕不能讓他犯了貪念。”
“……就這樣?”商淇瑞老臉一紅,不甘心的又問了一句。
“當然不止,你們魏國皇帝為了不失去你這個最貼心的老友,他當真是煞費苦心……商相您得領會他的這一番好意,他給了你一封信,請商相一閱。”
簡秋香從袖袋中摸出了兩封信,將其中的一封遞給了商淇瑞,商淇瑞嘴角一顫,接過這封信來展開一看——
“商老不死的!
你這點雕蟲小技也想來矇蔽朕?
你是故意送到許小閒嘴裡的吧?
就為了和許小閒合謀來貪朕的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