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別的原因來自於長公主唐羨魚!
畢竟這個老女人對自己的父親因愛生恨,甚至極有可能是殺死自己母親也想要謀害自己性命的兇手,另外她還記掛著自己的這些產業,對於這樣的敵人,許小閒在而今尚不能將她弄死的情況下,就必須多做一些最壞的打算。
許小閒擔心自己在大辰將商業佈局得太大,若是哪一天唐無妄翹了,唐羨魚萬一要對付他,打一仗倒是無所謂,大不了退入瞿山或者跑去魏國,可萬一唐羨魚用的手段是將他開設在大辰各地的鋪子一傢伙給抄了……這損失可就大了。
“總之在目前的這一兩年之內,無論是宣州府的市場還是涼州境內的市場都維持現狀,當然在產能充足了之後就在眼下的市場上能夠更多的售賣一些就行了。”
許小閒轉眼看向了杜蘆門問了一句:“涼州阮氏也沒有動靜?”
“沒有!”杜蘆門說的話和安荷花無二,“阮氏紙業在涼州城的市場份額已經跌至了三成,不過阮氏家主阮行遠去開拓了隔壁臨州的市場,聽說在那邊賣得還不錯。”
“嗯,他恐怕也是收到了章氏的命令,放棄了在涼州市場和我們對著幹。”
“你們做得很好,後面你們依舊負責這些市場,等……等局勢明朗之後,百花鎮的產業會大張旗鼓的鋪向大辰和魏國甚至是雲國的每一座城市!”
“到那時候,有的是你們忙碌的,趁著這兩年舒服一陣子吧。”
安荷花和杜蘆門咧嘴笑了起來,就在這時候,稚蕊帶著涼浥縣縣令羅舒然從那月亮門後走了進來。
“許爵爺啊……”羅三變剛剛踏上這甬道就拱手一聲高呼!
等他這個啊字餘音剛落,他就已經踏入了水榭中,躬身一禮:“許爵爺啊,你可想死我了!”
許小閒頓時瞪大了眼睛,“有沒有搞錯?”
“回許爵爺,下官沒有搞錯!”
羅三變坐在了許小閒的對面,探出了身子,仔細的看了看許小閒的臉,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還好、還好!下官一直擔心著北境的這場戰事恐怕會令許爵爺消瘦許多。此刻一見,許爵爺之風采依舊,此乃百花鎮之福,也是涼浥縣之福,更是我羅某之福啊!”
許小閒和安荷花杜蘆門就驚呆了。
“……少爺我好與不好和你有啥關係?”
“咳咳,”羅三變清了清嗓子,一隻手放在了桌上,面色頓時嚴肅:“許爵爺這話就不對了,您老人家可是咱們這地盤子上唯一的爵爺,還是皇上的女婿!”
“這北境之地,有許爵爺您鎮著,哪怕是地龍它也翻不了身!”
“許爵爺之安康,直接關係著北境之地能否太平!許爵爺您心裡舒坦,那麼這北境之地就安然,許爵爺您神清氣爽,那麼這北境之地就風調雨順,百姓們就豐衣足食幸福安康!”
“下官乃是一縣縣令,您說這北境都太太平平的,羅某渾身輕鬆,這是不是羅某之福?”
碼的,這廝越來越能扯了!
“……說人話!”
“額……”羅三變坐直了身子,嚥了一口唾沫,露出了一臉的媚笑:“也沒啥,就是提前給許爵爺您拜個早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