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曦,”許小閒斟了一杯茶,若無其事的問了一句:“大辰長公主……她是個怎樣的人?”
唐若曦愣了一下,想到了聽說的那些傳聞:
“大姑姑?大姑姑這人……她和我們接觸得很少,在宮裡的這些年生,我記憶中見過她的次數屈指可數。”
唐若曦秀眉兒微蹙,臉蛋兒上神色頗為嚴肅,她仔細的思索了片刻,才又說道:“長公主府那地方……那地方我們也不愛去。”
“為啥?”
“怎麼說呢?就是覺得有些陰森,就連三伏天去到那地方似乎都會感覺到一股涼意。對了,長公主府上有一座佛堂,聽她府上出來的宮女說……大姑姑一天裡絕大多數時間都在佛堂裡敲著木魚誦讀經文,你怎麼忽然問起了她來?”
許小閒微微一笑,“就是偶然聽見了這麼個名字,覺得有些好奇……你知不知道她和誰接觸得最多?”
唐若曦偏著腦袋又想了想:“若說最多……恐怕就算是京都白馬寺的和尚了,聽說大姑姑經常請那些和尚去長公主府上講經。”
這句話由不得許小閒不多想,於是他又問了一句:“都是些什麼樣的和尚?”
唐若曦一怔:“和尚能有什麼不一樣的?不都是光頭麼?”
“我是說年齡,是老和尚還是小和尚去得多?”
“……壯年和尚。”
好吧,這事兒問不下去了。
“她這些年可有出宮?”
“……偶爾也會出去,應該多在京都裡走走吧,最長好像是每年會去兩次中都侯府,中都侯府就在塑方城,距離京都很近。”
許小閒一聽,眉間一蹙:“她去見中都候謝榮光?”
“應該不是,她去見的應該是謝候爺的妹妹謝禾,那時聽聞母妃說謝禾也是個奇女子,和大姑姑差不多同歲,同樣未婚,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不說,還有一身厲害的功夫。”
“她們二人用母妃的說法……應該是、是同病相憐……那時候她們都、都喜歡你父親許大元帥,結果二人都未能修成正果,或許能有更多的共通語言。”
唐若曦在說出這番話的時候是遲疑的,畢竟許雲樓可是她未來的公公,另外就是她的生母說這番話的時候對許雲樓的語氣並不友好。
她是帶著一種不屑、甚至是有些不齒的語氣說的。
她說……“許雲樓始亂終棄,就不是個東西!”
這話唐若曦自然不好說出來,因為她並不知道其中究竟,只是覺得母親似乎對許雲樓的成見太多,心胸也狹隘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