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走在鄉間的田埂上。
季月兒跟在許小閒的身後看著他的背影,臉上是歡悅也有疑惑——
歡悅自然是許小閒當真在用心的為許府置辦更大的家業,疑惑的是許小閒他是怎麼懂得那什麼排灌系統,還有輪種技術的呢?
《齊名要術》和《四民月令》這些日子她初略的翻了一遍,她確信這兩本書裡是沒有這些記載的。
這人……和此前的傳言簡直截然不同,他是為何有了如此大的轉變的呢?
少女的心裡有許多疑問,包括許小閒弄出的那蚊香,也包括許小閒作出的那些詩詞,還包括他出的那三道算學題。
不急,少女眉間的疑惑散去,來日方長,我總是能搞清楚這巨大變化的緣由的。
對了,他究竟還有多少銀子?
這裡可是足足三千六百六十畝田!
除去他已經買下的六十畝,還有三千六百畝,就算是十兩銀子一畝……那也是三萬六千兩銀子!
孃親用了足足十年,天南地北的帶著馬幫跑才好不容易積攢下來這筆銀子,他要賺夠這麼多銀子,會用多長時間呢?
少女心裡有些期待,倒不是貪圖那銀子,僅僅是好奇。
“月兒,”
“嗯。”
“今兒我去縣衙尋伯父說了咱們成親這事。”
季月兒的臉兒頓時羞得通紅,她的聲音變得更小,極為軟糯:“哦……父親、父親怎麼說?”
“說要等伯母回來,但伯母得在中秋前後才會回來。”
“哦,距離中秋也不遠了。”
也是,這都五月了,也就三個多月的時間,倒是自己有些著急了。
“三個月……我會風風光光的把你娶進門。”
少女的頭埋得更低,聲若蚊蠅:“好。”
季星兒跟在季月兒的身後,她自然聽見了,許小閒這傢伙,急吼吼的幹啥?
難道他就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