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話原本是許小閒在張桓公的面前裝比說的,但落在了季月兒的耳朵裡便是另外一番味道。
季月兒那少女心扉因此而敞開來,再不顧忌許小閒的病,她追求的是一種精神的愉悅,事實上她對許小閒的情感已經超越了愛情。
這是朱重舉和蘇菲都難以理解,難以想象的。
“再說……他不是華神醫的弟子麼?他既然能夠治好李妞妞,那為什麼就不可能治好他自己呢?”
“他像有病的樣子麼?”
“那個什麼潘安莫要提他,整個一娘娘腔,哪裡有半點男子氣概!”
朱重舉不知道該怎麼說了,心想蘇平安將他妹妹帶到這裡來,簡直就是給許小閒送的一盤菜!
問題是許小閒還不吃!
這就很尷尬了。
“啊……喝茶,”朱重舉端著茶杯來呷了一口,“大哥這個人,我算是比較瞭解的。感情這種事我是不太瞭解的,但我想總得兩廂情願吧。”
“妹紙啊,哥沒談過情也沒說過愛,更不懂得你們女人的心思。但哥知道強扭的瓜不甜,我大哥這個瓜……你若是非得去扭,我怕你扭不下來,更吃不上,最終浪費了時間還落個遍體鱗傷,何必呢?”
這句話說到了蘇菲的心坎兒上。
她很清楚現在是自己一頭熱,而另一頭毫無感覺。
需要放棄麼?
若是真放棄了,要想尋到一個左手詩詞文章能入文峰閣,右手行農布商造福一方百姓的少年郎,這偌大的大辰,還有這樣的人麼?
少女頓時又惆悵了起來。
於是又想起了那一句詩詞,當真是一種相思,兩處閒愁。此情無計可消除,才下眉頭,卻上心頭。
“我想去拜訪一下張桓公。”
“好,我陪你去。”
朱重舉也覺得蘇菲能出去走走更好,和張桓公說說話聊聊天,她或許能夠想的明白,或許能夠從這死衚衕中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