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毫無疑問,他腦子裡的那些新奇的東西,是蘇菲難以想象更從未曾聽說過的。
比如這裡一田兩種!
明明是種稻谷的水田,他偏偏弄成了種黃豆的地!
蘇菲不懂這些玩意兒,只是曾經所知道的常識讓她難以相信。
她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許小閒的背,許小閒依舊蹲在田埂上,依舊在仔細的看著,甚至還伸出手去將那泥土給掘了一把起來,還放著了鼻子前嗅了嗅。
“豆子要成熟得到五月份,水稻要推遲一個月插秧了。”
季月兒便問了一句:“會不會影響到水稻的收成?”
“不會,推遲一個月就當晚稻來種。我忽略了這地方的氣候,農作物的生長週期相比南方會長許多……”
許小閒站了起來,拍了拍手上的泥土,“不過問題不大,走吧,咱們去看看酒坊剩下的糧食還能維持幾天。”
那玩意兒當真是個吞糧大戶,釀酒作坊的產能並沒有完全發揮出來,他將產能控制在了三成,日產一百斤的狀元紅,這每一天就要消耗足足三百斤糧食。
現在那酒窖裡已經存放了一千斤的狀元紅,三千斤糧食沒了。
這一批糧食是從百花鎮的村民們手裡收購來的,價格給得比市價稍微高一些,但在保證他們口糧的情況下,也僅僅才收起來萬把斤,按照這消耗的速度算,最多再維持個把月。
個把月的時間正是四月,丈母孃估計還沒有回來,又正是青黃不接的時候,除非去糧商手裡收糧,否則酒坊就得停工待料。
但若是如此大量的向糧商收糧,必然會抬高涼浥縣的糧價,這恐怕會被涼浥縣的街坊們指著鼻子罵,所以這事兒不能去做。
時越這些日子一直跟著許小閒,作為一名武夫,他當然也弄不明白姑爺做的那些事,不過這些不重要,他也沒去想那麼多,只要做好自己的本分,保護好姑爺就是自己而今最大的責任。
就在四人正要前往百花鎮的時候,一匹大白馬飛奔而來。
那大白馬上坐著一個穿著一身紅衣揹著一把長劍的英姿颯爽的女子。
她當然就是季星兒。
“姐姐、姐姐……!”
季星兒在馬背上高叫,許小閒四人駐足轉身,便看見她從馬背上一躍而下,就像一朵紅雲一般的飄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