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山覺得有些好奇。
大管家說要和簡秋香見一面,可大管家並沒有去叩開季府的門。
他向裡面飛去了一支竹蜻蜓——
這個玩意兒是小孩子的玩具,刀鋒所有人都會做,還是家主當年傳授給大家的。
“萬一簡秋香沒有撿到那支竹蜻蜓,怎麼辦?”
“那我們就一直在這裡等。”
“她真的會來?”
“她若是見到了那支竹蜻蜓,就一定會來!”
……
……
季府。
前院。
季中檀和兩個女兒都去了許府,簡秋香沒有過去,因為她的五個師兄弟今兒個要回來了。
關於馬幫擴大這件事,這不僅僅是她簡秋香個人的事,還是整個馬幫甚至整個龍虎山的大事!
所以這件事得和五個師兄弟好生商議一下。
擴是肯定要擴的,這調子得定下來,但怎麼個擴法,這就得尋一個主意出來。
她拿起了那張寫著《臨江仙,滾滾長江東逝水》這首詞的紙來又看了看,臉上露出了一抹笑意,這小子之才華,而今看來比他爹可高多了。
“白髮漁樵江渚上,慣看秋月春風……你才十七,怎的都看見了白髮的模樣?當真是書生氣十足,少了幾許你爹的英武。”
她放下了這張紙,又看了看那一局帶子入朝的殘棋,昨兒齊文珺和夫君苦苦思量了大半宿,終無所得,也不知道這小子是怎麼想出來的。
如此想著,她起身信步走了出去,看著花園裡那白的雪紅的梅,似乎想起了什麼過往,以至於有些出神。
一陣風來,她清醒了過來,揚了揚眉兒,嘴角一翹,便將那陳舊過往拋去了腦後。
她抬步走了出去,正在思索明年馬幫的線路問題,卻忽然一驚,豁然蹙眉——
她看見了雪地上躺著一個竹蜻蜓!
她的心跳陡然加快,她四處張望了一下,莫要說人,連鳥都沒有一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