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咧!”
外面有個女子應了一聲。
大管家擺了擺手,“有些浪費了。”
玉秀坐在了大管家的下首,“沒啥浪費的,今歲一年,這極品猴魁僅僅只賣出去了一壺,還是季中檀季縣令帶著、帶著小少爺來喝的。”
“放到明年,這味兒就變了,虧本的玩意兒。涼浥縣太窮,只能賣十文錢一壺的茶,這一兩銀子一壺的……以後可別進貨了。”
“不,你記住,無論如何,這極品猴魁茶園裡都必須備上半斤!”
玉秀一怔,那張依舊有著幾分姿色的臉上神色漸漸黯淡,她低聲說道:“大管家,老爺、老爺不會再回來的了!”
大管家沉默片刻,“可小少爺在!”
小少爺當然是許小閒。
玉秀一聽卻並沒有歡喜,“可你我都不知道小少爺究竟是不是真的小少爺!”
大管家這一次沉默了許久,直到那個穿著一身鵝黃衣服的叫小雨的姑娘將沏好的茶端上來,又退出去,他才悠悠一嘆:“既然老爺將府邸都留給了小少爺,那小少爺就是小少爺!”
“可小姐當年……”
大管家抬手,阻止了玉秀的言語,“你我都不知道小姐當年和老爺後面的事!小姐死在老爺的前面,然後老爺才來了涼浥縣,他是抱著一個孩子來的。按照時間算,許小閒定然是老爺和小姐的孩子!”
“若不是因為孩子,以老爺的性子,當年……他怎麼會退了一大步!他又怎麼會將刀鋒給藏起來?”
“所以你記住了,小少爺只有一個,他就是許小閒!”
玉秀沒有再說,作為曾經小姐的貼身丫鬟,她卻在那兩年裡被小姐給派去了北魏都城扶風城。
離開的時候小姐已經有了身孕,按照時間算,許小閒今年十七,時間沒有問題,可她始終有些疑惑。
因為她再回來的時候,就在這涼浥縣,她去見過了家主,想要留下來照顧小姐的孩子,卻被家主給打發到這地方來開了這個茶園鋪子。
甚至在大辰二年,家主在離開涼浥縣去上陽縣的時候,他還特意來過這鋪子一次。
交代她絕對不可以去府上看看那孩子,無論那孩子是生是死,都不可以去!
老爺和小姐當年感情如此之深,如果許小閒是他們的結晶,老爺為何如此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