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量,姑爺說他釀的那酒我最多一斤便醉,來來來,三師妹,你告訴他二師兄我是不是五斤不醉!”
許小閒接過了這話,因為韓秋山上套了。
“既然如此,咱們打個賭!如何?”
“行,隨便你賭啥!”
許小閒看向其餘四人,“你們要不要一起來參與?所有人,只要誰能將我釀造的那酒喝下去一斤不醉,那就算我輸,你們想要我幹啥都行!”
“可若是你們都醉了……那你們就要答應我一個小小的請求!”
簡秋香頓時就看向了許小閒。
她的這些土匪師兄師弟們的酒量她當然清楚,這明擺著許小閒要輸呀,他這賭打來有什麼深意?
不過也無妨,都是自己家的師兄師弟,就算是許小閒真輸了,他們也不會提出過分的要求,最多不過是讓許小閒下廚再做一桌子的菜罷了。
只有簡春夏那機靈的眼珠子看著許小閒,覺得這事兒恐怕沒那麼簡單。
稚蕊做了一大桌子的菜,許小閒從酒窖裡抱出來了一罈子的酒。
沈懷雲等五人都伸長了脖子看著,這一大桌子的菜香味兒在此刻居然沒有引起他們的注意!
就連簡秋香此刻心裡也很是好奇,因為酒這個東西她也很喜歡很熟悉呀。
季月兒也不知道許小閒啥時候弄出了酒這個東西,她伸長了脖子極為期盼,因為既然他說了這酒遠比蘭瑰坊的醉花雕還要好,那就肯定還要好。
至於好到什麼模樣,這就得品過之後才知道了。
就在眾目睽睽之中,許小閒拍開了泥封,一股醇厚濃郁的酒香頓時飄了出來,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無比驚詫的望著那酒罈子——
無它,這樣濃郁的酒香是醉花雕絕對沒有的!
那麼它喝在嘴裡會是怎樣的味道?
這群江湖漢子平日裡醉花雕也喝得極少,畢竟他們被簡秋香管束著,可不能三天兩頭去蘭瑰坊,所以他們喝的都是酒坊裡打的散酒,二十文錢一兩,若是要喝夠,一次真能喝下去個三五斤!
那散酒味道寡淡,根本就沒有許小閒這罈子裡的酒的這種香味。
沈懷雲嚥了一口唾沫,問了一句:“姑爺,這酒……叫啥名兒?”
“悶倒驢……就是連驢子都可以放倒的意思,來來來,酒杯……你們真的用碗?”
韓秋山早已等不急了,“用碗!”
許小閒取了個酒勺挨個的給他們盛了一碗,這至少得三兩。
酒碗裡是一層漂亮的酒花,這時候的味道更加香醇,五個大老爺們此刻哪裡還顧得了許多,盡皆端起了酒碗來大大的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