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愕然的張了張嘴兒,指了指這些果實,“這、這就是土豆?”
“對,這就是土豆,來,你將這些土豆摘下放在籮筐裡。”
“好!”稚蕊挽起了袖子,很是仔細的摘著。
豐收是喜悅的。
許小閒當然也極為歡喜。
“稚蕊啊,”
“嗯?”
“明年,明年少爺就能給你吃這東西了,今年不行,得留為明年的種子。”
稚蕊嚥了一口唾沫轉頭看了忙碌的許小閒一眼,“這東西好吃麼?”
“好吃,吃法多種多樣,明年這個時候少爺做給你吃。”
“好……少爺,這東西結的挺多的。”
“嗯,少爺可就指望著這東西發財了!”
“你從哪弄來的這種子?以前可從未見過也從未聽過。”
這能怎麼給稚蕊說呢?
如實說她肯定不信甚至還會懷疑我這腦子又出了問題,那就乾脆不回答。
“稚蕊,那手紙你用過了沒有?”
稚蕊臉兒一紅,瞅了許小閒一眼,這問題多尷尬?
“嗯。”她點了點頭。
“好使不?”
“……嗯。”
“明天我弄的馬桶就好了,改進了三次,明天我叫李大爺帶幾個人來挖一個化糞池,在後院的樓頂上裝一個水箱。對了,你有空了去牙行看看,來福不在家,得去僱幾個家丁。”
稚蕊偏著腦袋,“僱家丁來幹啥?”
“挑水,水箱那麼高,你我都挑不動。”
“水箱又用來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