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一些裁切好的紙,他從後門去了季府。
季府很是安靜,簡秋香不在,簡春夏……好像被丟在百花村了,季月兒呢?難道她也出去了?
將紙放在了涼亭下的桌子上,許小閒偷偷摸摸的向季月兒的閨房摸了過去,心裡有些竊喜,累了這好幾天,今兒個來偷個香。
輕手輕腳的來到了那閣樓前,許小閒伸長了脖子透過窗戶向裡面張望了一下,裡面隱約有聲音傳來,未見人影,季月兒在屋子裡!
他翻窗而入,渾然沒有發現自己的身手敏捷了那麼一點點。
他落在了房間裡,一臉賊賊的笑,竊玉偷香這種感覺特別的好!
這是一間典雅的少女臥房,前面就是季月兒的書房。
他穿過了臥房賊頭賊腦的走入了書房,然後便看見那書桌前坐著一個穿著一襲白衣的女子的背影,那肯定就是季月兒無疑。
他悄悄的走了過去,想要悄悄的蒙上他的眼睛。
他剛剛來到那背影身後三尺之地卻突然停下了腳步——
“刷!”
一道銀光一閃,一把冰冷的劍頂住了他的胸口!
簡秋香蹙眉正疑惑的看著他!
“是你?”
“……是你?”
“你經常這樣幹?”
“啊、伯母,這是第一次!”
簡秋香收劍,“是不是傻啊,這才第一次?你也好意思!”
這話的意思是讓我經常這樣來一下?
“嘿嘿,”許小閒死皮賴臉的笑了起來,“一定、一定,月兒呢?”
簡秋香意味深長的打量了許小閒幾眼,“月兒在涼浥縣縣衙辦理田產過戶,呆會應該就會和她爹一起回來了。”
許小閒吃了一驚,“怎麼?月兒缺銀子又在賣田產?”
簡秋香心裡踏實了下來,看來月兒要那些田產不是許小閒出的主要。
“你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