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死了,老子們這場科考可就廢了!死了也不行,子不教父之過,他爹也脫不了干係!”
“走走走,咱們去涼州府衙門!”
“先去貢院問問看成績出了沒有,如果真的像這檄文裡說的差不多全軍覆沒,咱們再去涼州府衙門不遲!”
“好,就這麼辦!”
“等等,我再去多叫一些人!”
……
同在這舉人街的歸緣客棧裡。
許小閒洗了一個澡,腦子頓時清醒了許多,他還哼起了歌來:
“咱老百姓啊,今兒我是真呀真高興……”
他一臉歡喜的來到了後院。
簡秋香此刻正坐在後院的涼亭裡,手裡也正拿著一張檄文仔細的看著,她微蹙著眉頭忽然轉頭看了一眼許小閒,“高興啥呢?你過來!”
許小閒乖乖的走了過去,心想若是按照韓秋山他們的叫法,我應該叫你三姐才對。
這幾天仔細的偷看過了丈母孃,這丈母孃當真和季月兒一毛一樣,嗯,尤其是丈母孃現在換上了一身白色的長裙之後。
若是非得要說區別……許小閒湊了過去,好吧,丈母孃的眼角有少許的魚尾紋,嗯,季月兒的髮際線上有美人尖,丈母孃這髮際線上的美人尖沒那麼明顯……
“幹啥?這是不是你弄的?”
許小閒立馬坐直了身子大方的點頭承認了。
“有意義嗎?”
“當然有意義,做錯了事總得付出一些代價!周閻王雖然死了,但總得有人來承擔這責任。就算曹不動真有那本事一手遮天,能夠給他添點堵,能夠讓他難受不高興,我才能高興一點。”
這女婿小肚雞腸,不過挺好。
“伯母,你先坐會,我得去找安荷花他們說點事。”
“嗯,你去吧。”
許小閒蹬蹬蹬的上了樓,來到了安荷花他們的房間,正好,三人都在。
此刻的許小閒臉色極為認真,他又問了一句:“真的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