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殺,”曹不動在這西廂房裡轉了一圈站在了屋子中間。
“既然沒殺,那就一定藏在這涼州的某個地方!”
“東家,要不要動用那三百死士端了歸緣客棧?”
曹不動想了片刻搖了搖頭,“齊文珺在啊……去書房,老夫修書一封給章大人,你派快馬送去。”
“好!”
“涼浥縣的那些稅糧稅銀送到了沒有?”
“回東家,昨日已經送到。”
“給章大人的那份早些派人送去。”
“好!”
“這涼浥縣秋糧的畝產核定……看來可以再提一提。”
“東家,現在是……今兒個審案可還有萬全之策?”
曹不動坐在了書房裡,陶揚磨著墨問了一句。
“反告我外孫,這是許小閒想要站得先機。別急,他的人證,也可以成為老夫的人證。這人證只要一個就夠了,審案的事老夫才是裁判,他翻不出老夫的手掌心。”
陶揚很想說齊文珺在這裡,他可是府臺大人!他若是插手……東家也沒有辦法呀!
“我那外孫……不會白白死的,我要很多人為他陪葬!”
曹不動咬牙切齒的說完這句話,他提筆寫了一封長長的信,又仔細的看了兩遍,這才吹乾遞給了陶揚。
“許小閒打亂了老夫所有的計劃,甚至也打亂了章大人的部署……一枚小小的棋子,他居然蹦到了這棋盤上成為了一枚卒子。”
“他上了這棋盤也好,這樣他才會令宮裡正視他一眼。宮裡看他一眼,老夫才更好辦事!”
“你去吧,這亂了的計劃,老夫得再好生想想。”
陶揚躬身退下,曹不動獨自煮上了一壺茶。
現在必須正視外孫死了這件事!
與戶部尚書章大人聯姻不再可能,但和章大人之間的利益關係已經建立。
這一次對涼浥縣加稅,按照章大人的說法,是左相大人要涼浥縣那地方,因為季中檀不是左相一系的人。
要說這涼浥縣雖然有著象徵意義,但那窮鄉僻壤真的重要麼?
還是這涼浥縣藏著什麼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