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簡秋香回頭看了看許小閒,季中檀給她的信中提起過,說許小閒砍了周閻王屁股上一刀,現在看來是這周閻王僱兇殺人了。
“姐姐,這人沒用了,一刀殺了吧!”
“可別,你姐夫可是朝廷命官,他時常給我說,現在我們不是土匪了,是馬幫!這就要遵守大辰律法!”
簡秋香站了起來,回頭望了一眼,一黑衣男子從天而降。
“五師弟,我不是叫你看著點我女婿的麼?剛才他可差點被弄死了!”
黑衣男子嚇了一跳,仔細的打量了一下許小閒,還好,全須全尾的,幸虧沒出大事。
“三師姐,我、我餓了,就跑去吃了一碗麵。”
簡秋香瞪了他一眼,惡狠狠的說道:“將此人綁了,明兒一早送去這涼州官府,請大師兄寫個狀紙……狀告周作周閻王僱兇殺人!”
這五師弟一聽,頓時一怔,“不是,三師姐,剛才我吃麵的時候聽說周作那馬車翻了,此刻生死不明。”
簡秋香也愣了一下,“活該,但這狀依舊要告!我的女婿可不能受了這委屈!”
許小閒心裡頓時暖洋洋的,有個這麼牛叉的丈母孃真好!
可接著他便聽見簡秋香又說了一句:“你在哪吃的面?對了,”她轉頭就看向了許小閒,“聽說你做的菜很好吃?走走走,這大半夜的我也餓了,咱們去找個館子你下廚!”
……
……
歸緣客棧。
許小閒花了二兩銀子從老闆娘手裡租用了廚房。
他花了足足一個時辰的時間做了一桌子的好菜——要攻略丈母孃可得多費點心思,何況還是這麼厲害的丈母孃。
當他將菜擺上桌了之後才發現這丈母孃居然請來了滿滿一桌子的人!
這些人有一個共同的特點——他們的身上都帶著武器,或刀或劍或矛等等。
另外就是……他們喜歡將一隻腳踩在凳子上,一個個都極為豪放的樣子。
簡春夏此刻很歡樂,簡秋香坐在上首,手裡擰著一壺酒正看著這一桌子的菜發呆。
這房間裡安靜極了。
桌上的菜熱騰騰的冒著誘人的香味兒,然後有個聲音響起:“咕嚕!”這是咽口水的聲音!
接著,許小閒便看見簡秋香左首那年約四旬的清瘦白麵男子說話了:“……三師妹,可食否?”
“那就先吃!”
然後許小閒就驚呆了——
這群人彷彿是被餓了三天三夜從深山老林出來的一樣!
一個個揮舞著筷子飛快的夾著菜,當真是吃在嘴裡看著碗裡。
“好吃!”那清瘦男子又說了一句,等他的筷子再次伸向那盤白切雞的時候,裡面連胡瓜也沒有一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