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不知道的是,至少有兩個人發現了他的異樣!
一個正是齊文珺!
因為這澡堂子裡有廁所,但許小閒要出恭卻走了出去。
於是,他裹了一條浴巾也走了出去,他這時候並沒有懷疑許小閒做了什麼,他只是覺得奇怪——許小閒出恭不去廁所,怎麼跑那前院停馬車的地方去了?
莫非他在廁所里拉不出來非得去那黑乎乎的地方?
齊文珺只是覺得這個少爺的行為有些怪異,所以他僅僅是揚了揚眉,又回到了池子裡泡著。
而另外一個發現許小閒怪異之處的是坐在橋頭的李三!
許小閒第一次從蘭瑰坊裡出來他便已經看見,甚至他都準備著動手了,哪裡知道許小閒並沒有出這牌坊。
然後他又看見了許小閒出來,依舊是去的前院,還是沒有出這牌坊。
李三就皺起了眉頭,他並不知道那是周作周閻王的馬車,他同樣是對許小閒的這番舉動不解!
你說在蘭瑰坊裡好好的享受享受生命裡最後的時光它不更美麼?
這小子應該是喝多了出來吐!
喝多了好,殺個醉鬼就更容易。
李三又喝了一口酒,搖了搖頭裂開嘴無聲的笑了起來。
許小閒返回了澡堂子,又脫光光躺在了池子裡,這才轉頭看了看齊文珺,“大爺,躲酒啊?”
“是啊,你也躲酒啊?”
“……躲個屁!主要是這酒難喝!”
“難喝?也是,你恐怕沒有喝到這蘭瑰坊的醉花雕,這酒的滋味……嘖嘖嘖,太美了!”
許小閒瞅了齊文珺一眼,沒點理想的人啊!
“你還別說,我們今兒晚上喝的還就是醉花雕,寡淡無味,難以下嚥,你居然還讚美……沒喝過好酒吧!”
齊文珺就傻眼了,醉花雕馳名大辰,乃是蘭瑰坊獨家秘方,比之外面售賣的酒不知道好了多少,這傢伙居然還看不上眼!
“這麼說你喝過更好的酒?叫啥命兒?”
“唔……悶倒驢,烈酒,一口下去嗓子冒煙那種,”許小閒伸出手來擺了擺,帶起一片水珠兒:“那才叫男人喝的酒!哪裡像這什麼鬼醉花雕,女人喝的玩意兒。不過……那悶倒驢估計你也喝不了。”
這話頓時勾起了齊文珺的興趣,他就好幾口這東西啊,此刻一聽,頓時心癢難耐,他側過了身子看著許小閒,眼睛閃閃發亮:“為啥我就喝不了?”